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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舟的话直白得叫人心痒。

    偏偏他还是一副认真公事公办的模样，把手往江舫手心里揣了揣，腕部突出的小骨头轻轻蹭着他的掌心。

    江舫的声音顿了顿，透出一点微妙的干涩：“……为什么？”

    南舟和江舫无意吵醒她，就地躺下，欣赏烟花尘雾散开后、逐渐清晰起来的漫天繁星。

    哪怕是在最好的天气、最清澈无瑕的天空里，想要看到它，也需要绝佳的运气。

    很奇怪的感觉。

    南舟侧过脸，看着他带着内疚的烟晶色眼睛，眨眨眼睛。

    江舫：“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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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据就是她看倦了烟花后，居然抱着一侧憨态可掬的汉白玉松鼠小雕像睡着了。

    江舫：“……”

    但他的手从侧旁无声摸了过来，先扯住了江舫的袖子，确认过位置后，把自己白天被扭脱臼的那隻手准确交送到了江舫手里。

    烟花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最后还是轻轻笑出了声来。

    尽管如此，江舫还是自然无比地接过南舟的话来：“我们帮南极星一起找啊。”

    他还在自己的骨头上比划了一下：“很快就接上了。”

    南舟：“今天在楼梯上，你想握我的手。我看到了。”

    江舫不知道该不该笑。

    南舟：“给你握。”

    南舟乖乖把手给他揣，另一隻手轻捻了捻自己的耳垂。

    “我看你没握到，不大高兴。”

    江舫知道，南极星轻易是看不到的。

    南舟没有给他响应。

    他说：“……其实也没有那么疼。”

    南舟直白道：“疼。以后你不要伤害我。我这个人疼得狠了，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南舟轻声跟掌心的南极星说话：“南极星，你看看，哪颗是你？”

    天黑了，这一场放得畅快淋漓的烟花才渐渐停下。

    南舟望着他，轻轻晃了晃手。

    ……热乎乎的。

    南舟认真道：“让合作者保持心情愉快，也是我要做的事情。”

    “……现在你开心一点了吗？”

    南极星四脚朝天地躺在他的掌心，扭着短短的脖子东张西望地寻找着自己，黑亮亮的眼睛里映满星辰的碎钻浅光。

    这或许是李银航莫名其妙进入《万有引力》这个见鬼游戏以来，过得最舒心、最安心的一个小时了。

    江舫轻轻捏一捏他的腕骨，问他：“疼不疼？”

    它的位置处于人肉眼可见范围的极限。

    他的笑声好像带着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