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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能在今天。

    此时，身在四楼楼梯间、正带着李银航一路向上爬的南舟隐隐听到从七楼传来的闷响，猛然抬起头来。

    门内一片漆黑，人应该早已睡下。

    李银航也觉得有些不妙：“怎么回事？”

    然而南舟这样的人，几乎是注定能走到最后的，到时候再和他碰上，可没有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了。

    这手法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怀着这样隐秘又热烈的期待，谢相玉来到了熄灯一小时后的留学生宿舍。

    但南舟无心解答她的问题。

    只要将破坏自己原先房卡的部分元件，再谎称自己的卡丢了，去一趟一楼的管理处，一个转手，就完全可以神鬼不觉地用坏掉的旧卡直接替换掉备用卡。

    ——江舫根本什么都知道。

    但这种仪式感必须要有。

    ……

    确认过这是原装卡片后，他将卡面抵在了刷卡器上，等待着那声愉悦的“滴”声，伴随着“准许通行”的绿灯一起响起。

    他知道，南舟和李银航这两天都住在这里。

    南舟必须死。

    他无声无息地加快了速度，三阶一步，向上跑去。

    他早早就换掉了钥匙卡。

    然而，迎接他的，是豁然亮起的红灯，和在深夜走廊上略显刺耳的“开锁失败”的连声锐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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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突然又改了主意？

    麵粉上留下了谢相玉的脚印。

    尽管那个时候，江舫未必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电光石火间，谢相玉已经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及谢相玉反应，眼前的门便闪电似的向内开启。

    根据麵粉铺洒开的形状，以及在空中受阻的面积，江舫准确一把扼住了谢相玉的喉咙，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或逃跑动作前，将他狠狠拖入了宿舍内。

    “我担心他”又是什么意思？

    谢相玉承认，他的确对南舟有着近乎狂热的兴趣。

    所以，杀掉南舟，也是他的诉求之一。

    所以他爱这个让他焕发了活力的《万有引力》。

    他也有必须要完成的心愿。

    而门以一个不大绅士的动静关上了。

    谢相玉在剧烈的挣扎间，看到了除江舫之外、空无一人的留学生宿舍。

    过去二十三年的生活，谢相玉都是在乏味的生活中无聊度日、虚磨时光。

    谢相玉左手握紧他的碎喉笔，从口袋里摸出那张专属的卡片，爱怜地抚了抚表面白签上写着的江舫的名字。

    南舟不是说，今天晚上不回留学生宿舍那边，在熄灯前去他的宿舍待一会儿吗。

    迎面而来的，居然是一泼……麵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