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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青很疼。还刺在这种地方……”

    江舫摸摸颈侧，笑得神秘：“这个不可以摘。是秘密。”

    “不是。”

    “基辅州骑兵冰球队的enforcer（执行者）1，拿过州冠军。”

    现在明明已经是可以放松的环境了。

    南舟马上竖起了耳朵。

    江舫问：“你手腕上的蝴蝶，是什么？”

    南舟摇了摇头。

    南舟问：“你还是什么人？”

    床垫非常松软舒适，和城寨里其他那些一屁股坐上去弹簧乱响的床完全不同。

    “很多啊。”

    “没什么理由。”南舟说，“想画就画了。”

    他指指江舫的choker。

    事实证明，李银航挑房间的眼光不错。

    因为怕吵醒李银航，江舫的声音如同耳语，听起来别有一番让人耳廓发热的暧昧意味。

    江舫：“不过，可以用秘密来交换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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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摘下来吗？

    南舟也不很介意，知道缘由后，也隻轻轻“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主动给江舫挪出了位置。

    江舫沉默了许久。

    江舫：“嗯？”

    一眼看去，他有点困惑。

    不过，柔软也是有副作用的。

    “回乡探亲的人、音乐生、擅长赌博的人……”南舟问，“哪个是你？”

    南舟说：“我的意思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是我自己刺上去的。”

    “在基辅音乐学院帮学生代听课，擅长手风琴，会一点钢琴和风笛。”

    城寨远离“纸金”的喧嚣浮华和光怪陆离，反倒带着一股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沉静意味。

    ——江舫刚一躺上来，南舟的身体就不自觉朝他滑去。

    江舫轻轻一点头，话语里是带了些锋芒的自信：“都是我。”

    “……为什么？”

    南舟：“是。我是美术老师。可哪个又是你？”

    江舫不给看，南舟哪怕再好奇，也就不打算再看了。

    江舫居然没有再顾左右而言他，娓娓道来：“在地下赌场当过一年学徒，四年荷官。”

    闻言，江舫凝起了眉。

    “当过三个月长途货运司机，玩过两个月长板，喜欢到处走一走，看一看，钱花光了，就去当地的赌场玩几把，或是打点没玩过的零工。现在，算是回乡探亲的无业游民。”

    在任务世界里不肯取下随身物件，应该是怕遗失，可以理解。

    南舟往回挪了挪，同时看向江舫。

    江舫：“也不能说？”

    “啊，对。”他笑着为南舟找好了借口，“你是美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