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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银航还沉浸在刚才剧烈的情绪起伏中，根本回不过神来。

    李银航直直向外走去。

    曲金沙喃喃自语，脸上的笑意也越扩越大。

    曲金沙侧目看他：“你还记得这是什么游戏吗？”

    “迭码仔”立即噤声闭嘴了。

    他们租用的是“纸金”的地界，当然要受到基本的约束和管辖。

    他们至少不能在明面上做些什么。

    电梯到了一楼。

    下一回，江舫想赢，恐怕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他让这回的自助餐费回本了。

    叮的一声。

    南舟：“没关系。”

    即使是他们，输了也要乖乖交钱。

    南舟想了想：“有点。”

    “……他还会回来的。”

    曲金沙：“嗯？”

    这回，他大概了解江舫是什么样的人了。

    南舟则定定望着江舫。

    有“迭码仔”怯怯和他搭话：“曲老板……？”

    他没有输掉曲金沙送他的100点筹码。

    曲金沙抱着手臂。

    江舫靠在电梯厢壁上，脖颈上仰，调整颈间的choker。

    “因为你翻牌的时候我看到了。”南舟答道，“是草花4。”

    在他看来，不出意外，江舫一定会在这场游戏活得很久。

    更何况，区区1000点损失，对曲金沙来说算不上太肉痛。

    既然他们都在“万有引力”这场游戏中，那么，随着游戏的推进，他们今后必然还会有竞争。

    “迭码仔”：“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他看向南舟：“你对这个结果，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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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舟：“还好。”

    南舟反问：“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为什么不信？”

    在目送江舫一行人踏入电梯后，曲金沙仍久久盯着合上的电梯门，神情莫测。

    “不觉得我拿一万多点去赌，是个疯子？”

    曲金沙没有要求再赌，也没有强留，甚至还礼貌地同他们道了别。

    江舫：“看到了，还相信我？”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亲上南舟。

    江舫又一次笑着别过脸去，闭上了眼睛。

    “纸金”之内，自有npc维持秩序。

    南舟还有疑问：“第二局的时候，你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

    他的呼吸有点重，因此被choker抵住的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也越发清晰。

    江舫看了一眼双眼发直的李银航，嘴角噙了一点笑意。

    他也没有输。

    ……

    他答应的三件事，都真正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