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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度稍长的拇指彼此相抵，柔软地贴合在一起，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力道和灵巧可言。

    他被妆扮成了一个美丽的小丑。

    江舫在那美艳的兔女郎荷官的身上，看到了当初那个被关在训练室里，在十个小时内把包括假切、斜对角控牌、底部滑牌的入门技巧重复演示了四百五十六次的自己。

    从刚才起，江舫给他的感觉有点异样。

    因为真正的秘密，藏在桌子里。

    反手展开后，原本被洗乱的53张牌，在他掌心恢復了正常的顺序。

    后来，那张牌成了他的花名。

    雪白的牙齿，自然的红唇，嘴角绅士地往上弯起。

    左眼眼尾涂蓝，右眼眼尾涂红，带着亮片细闪的光，一直没到耳后发梢间。

    他的骨骼还在这污浊的地下茁壮成长。

    那一天，江舫一身深黑西装，银白的头髮向后梳去，在脑后绑成公主头。

    他收回目光和一切思绪，惯性地来回扳动着手指。

    这张桌子，就是专为“比大小”设计的。

    所谓的全自动洗牌，“绝对公平”的牌桌，才是最大的笑话。

    而他口中衔咬着一张单独的牌。

    他的面孔，也逐渐长成了赌场可以拿来变现的模样。

    但是，曲金沙一点都不怕他检查出什么来。

    现在的荷官，只是用来炒热气氛的道具，已经不需要扎实纯熟的基本功了。

    曲金沙挑出了两张用不着的joker，摆在了一旁。

    江舫从回忆里脱身，垂目看向荷官送上的一副新牌。

    江舫笑说：“谢谢。”

    曲金沙凝视着江舫的动作，神情略带玩味。

    在赌场工作两年后，16岁的江舫已有了超过180的身高。

    ……每个出色的荷官都能拥有自己的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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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接了过来，认真地挨张查看。

    在荷官的技巧表演中，他带着标准的微笑，熟练地将手中的牌一张张弹飞，又将雪花似的落牌一一接稳在手中。

    一切配合得那样完美。

    眼角一滴粉色桃心形状的泪，像极了赌场扑克牌里的joker牌。

    为示公平，曲金沙主动把挑出了joker的新牌递给江舫：“这是我们的牌，你可以看看，没有做记号，也不是道具牌。”

    鬼牌，joker。

    这是地下荷官的荣耀，是对其能力的认可。

    最性感火辣的荷官女郎叫做“een”（女皇），最可爱甜美的荷官少女叫做“heart”（红桃），最沉稳老练的荷官老手叫做“kg”。

    在洗去小丑妆容的那天，江舫得到了他的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