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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舫注视着他，温柔地抿嘴一笑。

    他像是不习惯这样的直白，略略喘了一口气，垂下了眼睛。

    那一瞬间，江舫眼里的情绪，又一次复杂起来。

    江舫：“……”

    相比之下，南舟对李银航的关键词判定就简单多了。

    李银航向来是最讲实用主义的，且十分上道。

    江舫看向殷切的李银航，脑中浮现几个关键词：

    南舟点开好友列表，询问了李银航游戏界面里的个人序列号后，又转头看向了江舫。

    精打细算。

    半晌后，他才露出一点笑意，直视南舟的眼睛，将那简单的一句话努力补全了：

    “我，想和你在一起。”

    “可你没有要求我。”南舟流露出不解的神情，“你要说，你想和我在一起。你不说，我不明白。”

    听话，干脆，不黏糊。

    在他这里，李银航作为队友，功能性还算过关。

    和太聪明的人在一起，有的时候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南舟看起来也并不多么遗憾，自言自语地陈述完这一事实后，就转头对李银航说：“你要跟谁组队吗？”

    江舫：“我以为……我们在车上被铐在一起，下车后又一直在一起，我们应该是一队的。”

    李银航：“……”这儿还有一个呢。

    他注视着李银航，心里想，多出来了三个储物槽。

    眼见着大家一个个结队离开，被晾在一边的南舟环顾一圈，后知后觉地低低“啊”了一声：“怎么都走了。”

    体力上有可能拖后腿。

    谢洋洋和那一对一起上车的男女组了队。

    赵光禄居然和刚开始和他发生了激烈摩擦的吴玉凯走了。

    江舫迅速调整好了心态，跨前一步：“不拉我组队吗？”

    现在是生死攸关的事儿，大家不敢轻易去赌。

    随即，他抬起手，对他友好地挥了挥：“那，再见。”

    南舟拉住了李银航的袖子，面对着他，往后退了两步。

    大概是因为他对游戏一窍不通，而吴玉凯是这群人里最了解《万有引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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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年人隻考虑利弊，不会赌气。

    “唔……”南舟轻轻皱起眉头，“可以啊。但你没说。”

    她的双手啪的一声合了十，真心实意地抱大腿道：“大佬，我跟你。我能干不粘人，听话好使唤，还做过两年银行客服。你相信我，我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等等。”

    “我想……”

    ——南舟，好像，根本没考虑拉他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