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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江舫管她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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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选定了一个相对来说最靠前的位置。

    江舫低头，一手扶住手机，一手将颈侧的银色绑扣打开，

    想卖弄那点从美剧里学到的微表情知识？

    一大半手机藏在了他的白色薄毛衣下，另外一小半则被他的头髮盖住了，隻隐隐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摄像头。

    “全靠你一张嘴说？”

    镜头稍微有些摇晃。

    刘荣瑞马上抓住这一点反击，“凭什么拿你的标准来衡量所有人？我没有按照你的标准做，就是可疑的了？”

    而刘荣瑞隻来得及庆幸了半秒钟。

    尽管没有信号，但基本的功能都还能使用。

    他有绝对的自信。

    视频里。

    可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江舫就已经灵活地用无名指将微松的绑扣重新顶紧。

    他把还在进行中的录製暂停、存储，随即将屏幕调转过来，朝向了刘荣瑞。

    万千芒刺沿着他的大腿根直直刺来，叫刘荣瑞坐立难安。

    “可……”江舫的态度肉眼可见地有所动摇了，“刚才其他人都在看记录仪的时候，你的表情明明很紧张。”

    不管江舫那时候有没有真的看他，大家的注意力都该被记录仪吸引走了。

    “除了你，有谁看到了？”

    刘荣瑞不屑至极。

    因为很快，江舫就撩起了他的蝎子辫，信手搭在了肩侧。

    “……啊。”江舫像是被他说服一些了，“是这样的吗。”

    在choker松开的一刻，站在他身旁的南舟注意到，他choker下的那截皮肤上，好像有一道奇特的花纹。

    他硬着头皮站起身来，反驳道：“谁知道这个行车记录仪是好的还是坏的？我只是不想空欢喜一场。再说，每个人性格不同，我不爱往前挤，怎么了？”

    “你有证据吗？”

    但广角镜头已经足以将他身后所有人的表情变化纳入其中。

    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那就——

    这一瞬间，摄像头记录下的表情有愕然，有激动，有恍然大悟。

    那是李银航的手机。

    不可能有别的人注意到他。

    ……众人这才发现，他用choker在自己的脖子后面固定住了一部手机。

    江舫半低下了头，看起来已是无计可施了的样子。

    江舫就这样面向车厢正前方，背对着众人，抬手向斜上方一指，温和道：“那个东西，好像是行车记录仪吧。

    江舫有意从座位站起，一路走到了车厢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