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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的谢独一浑身僵滞，哪怕听过几次，但这是头一回听到谢玄在谢猫猫面前承认。

    谢独一:……

    “不用了。”谢猫猫闭着眼睛，冷笑了声，说道，“就让我这么死了吧。”

    谢玄紧咬着下唇，豁出去般，强撑着继续道:“也，也是幻境的时候。”

    “行了，够了，别再说了。”谢猫猫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泛起阵阵铁锈味。

    “……”谢独一垂下眼，恰好对上谢玄投来的殷切目光，好像是期待着想让他说些什么哄哄谢猫猫。

    这话让谢玄下意识颤了瞬，谢独一刚想开口，却被谢猫猫冷声打断:“你最好现在闭嘴，趁虚而入的狗东西。”

    谢猫猫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只能愕然地看着谢玄似是鼓足了这辈子全部的勇气般，继续用发着抖的声音道:“爹喜欢，好喜欢……”

    谢玄抱住他，一边揉着他的脑袋，一边紧张地说道:“别胡说，爹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

    被儿子逼问这样的话，实在让谢玄难以启齿，他耳尖都红透了，声音也支支吾吾的:“之前在客栈，还有前天喝醉……”

    谢玄连忙扶住谢猫猫的肩膀，说道:“猫猫，你先忍住，一会爹去丹峰给你拿药。”

    “也是幻境？”谢猫猫咳出口血沫来，唇角都被他自己生生咬破，半晌，他沙哑着声音继续道，“做过几次？”

    谢猫猫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唇，像是丢了魂魄般，双眼放空地低声道:“别说了。”

    反正谢玄也不需要他。

    行吧。

    他们三个性子太像，任谁得到谢玄，都不可能会任由谢玄再和剩下两个败者在一起，否则天天光是看着都会发疯。

    谢玄是不是真的以为他没脾气？刚刚谢猫猫都是怎么对他的，他凭什么要哄谢猫猫，他巴不得谢猫猫在这咳血咳死才好。

    再问下去，等于在要他自己的命。

    骂完谢独一，谢猫猫仍然不得痛快，目光死死地盯着谢玄，见他不开口，淡声说道:“你不是说想说实话，那就别瞒着我。”

    听到他的话，谢猫猫噎了噎，说道:“你还管我干什么，既然选了谢独一，又为什么管我的死活，你以为谢独一会放过我吗？”

    谢玄抿了抿唇，如实交代道:“从，从幻境的时候……”

    他这次是真的有点想吐血了，谢猫猫闭了闭眼，说道:“做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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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玩笑。

    “幻境？”谢猫猫的声音陡然拔高。

    谢猫猫没有抬头看谢独一，怕把自己给活活气死，从谢玄坦白的震撼中缓过神来，稍显无力地松开手，脸色苍白地开口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