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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就是因为这件事，谢玄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一下子更凉嗖嗖了点。

    “如果你是因为我先去看了娇娇的伤势没有管你而生气，”谢玄轻轻地握住谢独一的手，小声道，“那我现在给你看看，行么？”

    他拒绝的干脆，谢独一轻嗤了声，没再说话。

    谢玄更急了些:“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谢玄扶着额头，深吸了一口气。娇娇和猫猫都好哄的很，偏偏谢独一总是提一些不该提的要求。

    “跟你没关系？”

    谢玄脸色变了变，环顾四周，察觉到没有人看向这里后，才压低声音飞快道:“不行。”

    许久，在这僵持不下的冷硬气氛中，谢玄忍不住伸手把谢独一抱进了怀里，软下声音道:“快别闹了，旧伤都没好又挨了刀子，给我看看。”

    谢独一却笑出了声。

    谢独一静静看着谢玄，看着他颤抖着手，一点点帮自己擦掉伤口周围的血，以及眼底忽闪的泪光，许久，他轻声道:“眼泪别掉我伤口上，疼。”

    “以前你们也不打架。”谢玄不甘示弱地回了句，“都疯了，你明知道刀子捅进你们两个任何一人的身上，就跟捅在我身上一样！”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和耳朵都红透了，眼泪也控制不住地一颗颗掉落下来，谢玄胸口沉甸甸的，看着那刺目血红深可见骨的伤口，快要喘不上气。

    毕竟是因为他打起来的。

    “隻这个不行，”谢玄磨了磨牙，攥紧了袖子，说道，“你答应过我就一次，而且这件事本就是你和你弟动手打架打出的伤口，跟我又没关系。”

    那么凄惨。

    谢玄连忙手忙脚乱地用袖子蹭掉眼泪，又听谢独一沉声笑了笑:“以前你明明不爱哭。”

    “你们不是想要对方的命，是想要我的命……谢独一，你个不孝子……我养你，我倒八辈子霉……”他紧紧扯着谢独一的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沉默中，谢独一终于开了口:“我怎么想的，你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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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独一抽回手，淡淡道:“不用。”

    “……好好，也跟我有关。”

    这次谢独一没有推开他，只是垂下眼睫，任由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被谢娇娇捅进刀子的本就是他旧伤最严重的地方，临近心臟，再偏一厘他都有可能会死。每每呼吸都疼得要命，像是能从喉咙深处尝到血的气息。

    “别哭了。”谢独一拄着下巴看他，“你是来哄我的，还是来让我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