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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或者说,从来没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在他面前还能活这么久。
小破烂:……?
“出去。”
谢玄跟着脱掉鞋上床,在小破烂来之前,他家只有这么一床被子,还没来得及置办别的,于是他也钻进了小破烂的被窝里。
但是谢玄恍若未闻似的,伸手给他掖好被子,哼笑了声:“这是我家,我想怎么睡就怎么睡,你反抗吧,我等着兴奋呢。”
谢玄没当回事,从被窝里伸出手来,肆无忌惮地揪了揪他的耳朵,说道:“等着就等着,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嗯?小破烂?”
他没回答,眼底的冷光却毫不掩饰。
“好像有点长啊……你瞪我做什么,我可不是想让你当我儿子。”谢玄摸了摸鼻尖,说道,“我就是怕有人万一找到这来,再把我当成窝藏魔族的罪人押走可怎么办。”
谢玄继续哼哼两声,说道:“那你可得让我好等了,说不准啊,没等你长大我就把你扔到静海宗去咯。”
刚挪远点,谢玄就不知廉耻地又凑上来,人类身上的体温,贴在魔族冰冷的体温上形成强烈的反差。
谢玄扑哧一声笑了,说道:“我等什么,等你长大后报復我?”
“我说过,别再叫我小破烂。”小破烂恨恨出声,但是耳朵被谢玄揪着,说出来的话也毫无威慑,像是小朋友在无效攻击。
“你到底要干什么?”小破烂忍无可忍,他要是能动,非得把这个可恨的凡人给狠狠揍一顿不可。
小破烂没什么感情道:“你大可以让我走。”
小破烂声音很沉,像是已经忍到了极点。
“……”小破烂微不可察地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离谢玄温热的身体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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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小破烂又重复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
谢玄低低笑起来,说道:“行,我等着,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就叫小破烂。哎,谢小破烂,这名字怎么样?”
他被强行塞进了被窝里,里面早被谢玄捂暖和了,到处是谢玄身上的体温和气味,暖洋洋的,像是什么小动物的味道,还掺着点丹药的草木药香。
正值夏日,谢玄才不承认,是因为贴着这小崽子凉快。
谢玄从被窝里露出个脑袋来,露出排整齐的牙齿笑道:“你说呢,睡觉啊,不然呢?”
小破烂死死盯着他。
小破烂每后退一步,谢玄便靠近一点,直到他渐渐把小破烂逼近了墙角,小崽子终是忍不住了,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