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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蠢劲跟他有点相像就是了。”魔尊像是陷入了回忆般，似乎想起了谁，目光怔怔地盯着谢玄的眼睛。

    然而落在魔尊眼里，却变成了谢玄担心失去谢娇娇这个好不容易讨好来的主子，他冷笑一声，说道:“因为，当初的事情跟他也逃不了干系，只要得到仙参，我便将他干脆利落地杀了……”

    谢玄看到他眼底似乎有些黯然，更加困惑不已。

    为什么不及时收手，为什么没人拦住谢玄？

    要是真的闲的没事，能不能别说这些废话，放他离开父子团聚去。

    不是蠢，又是什么。

    谢玄真不知道这人究竟脑子里都是什么玩意儿，一直在这叭叭叭，说一堆他听不懂的东西。

    谢玄听着他的话，眼睛渐渐睁大，不可置信地道:“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当初谢玄意外被杀的事情，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有恨，每个人都认为是其他人的错。

    玉盏再被满上，魔尊举杯一饮而尽，而后边听谢玄愤怒到有些颤抖的声音，对他喊道:“把他利用完就杀？从一开始你就是打得这种主意骗他对不对？”

    或许在恨别人的时候，更多的也在恨当初没能救下谢玄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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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一伙的？”魔尊眉头蹙起，很快展开来，唇角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说道:“正事做成之前，我可以让他活着，但事情办完，我就杀了他，有什么问题？”

    “凡人，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凡人，但没有人会是他。”魔尊缓缓从身边的魔修手里接过刀，用刀尖挑起谢玄的下巴，带着毫不避讳的审视，低声道:“更何况，你跟他长得一点也不像。”

    绝望的人一定要有什么执念才活得下去，对于他们来说，那个执念就是恨。

    “什么意思？”只要他提起娇娇，谢玄便总是忍不住想要多问一些。

    因为他没听明白啊。

    恨比爱长久。

    他们这三年没有一日不打打杀杀，没有一次不是下死手，若不是因为得到仙参的消息才暂时停下纷争，他们恐怕后半生都不可能坐在一个酒楼里再跟彼此说半句话。

    魔尊眼底闪过的黯然很快消逝，他突然撇开目光，复又坐回原位，举起玉盏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拄着下巴，嗤声道:“不过，恐怕你也伺候不了谢亦寒多久。”

    听着好像是在侮辱他，但是丝毫没有对谢玄造成任何伤害。

    当初但凡对方信任他，戴好了他给的暖玉，现在这一切也不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