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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谨严瞳孔猛地震颤，见池礼眼底带着浅笑，主动朝他凑近。

    池礼沉重的心情上浮了一层粉色泡泡。

    鱼尾尖晃了晃，沿着池礼的小腿而上，将人缠紧。

    这一个月司谨严都在深深地自责。

    池礼掌握着主导权，唇齿之间，将司谨严的城池攻陷得彻底。

    池礼心情沉重，他盯着水面的波纹，突然想到，那他付出的代价呢？是什么。

    再分开时，司谨严一身衣服湿透了，池礼更是狼狈不堪。

    他看着司谨严黑深的眸仁，主动勾住司谨严的脖颈，朝那紧抿的唇上凑上去，“我的错，我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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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谨严将泡沫揉在池礼肩上，越是靠近，那处的反应，池礼看越是明显。

    旁边传来些动静，司谨严手上带着泡沫走近，池礼仅是一瞥，就注意到了司谨严的反应。

    他对自己的死亡早有预料，唯独池礼离开、他徒劳无力地面对，是没有料到的局面。

    池礼声音略低，“如果是你，你也会抓住最后的希望。”

    池礼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形状和色泽并没有改变，但仅是看着，就有一种曾经似乎没有过的奇怪吸引力，令他心跳作乱。

    直到深夜，池礼才平稳躺下。

    不过片刻，局面已然颠倒。

    搭在他身上的鱼尾在月光下反射着银色的光泽，池礼：“比之前更……漂亮了。”

    他以为他交出了自己的生命，然而他现在仍然在这里。

    破天荒的，现在轮到司谨严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这也是池礼困惑的地方，司谨严现在丝毫没有失控的症状，而当时的司谨严连上身都覆盖了一层黑鳞。

    短暂的沉默后，司谨严在池礼身侧，掌心触着柔软温热的皮肤，看着池礼白润的耳尖，心里酸楚更甚，终于忍不住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池礼一怔，他回头看向司谨严，他不知道司谨严指的是不是那场如梦境般的交易。

    池礼被捏住下巴，猛然回过神，对上司谨严的视线，司谨严红着眼睛，有些委屈地瞪着他：“你还走神。”

    再想让司谨严出去是不可能的了，两人挤在浴缸里，司谨严尤嫌不足，吻了又吻，印下一个个标记。

    池礼：“失控的事，你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司谨严摸着池礼的耳垂、下巴，一个月来强压下情绪，在眼里暗涌翻滚，“太危险了，你不应该那么做。”

    搭在池礼肩上的手将池礼环住，池礼被紧箍在司谨严怀中，司谨严身上的衬衫被水打湿，嗓音沉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