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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谨严还不确定似的，对着光线照了又照，回头确定地看着池礼：“我的，池礼，这是我的眼泪。”

    疯子。

    “先把这个吃了。”司谨严拿出一粒绿色的胶囊。

    池礼昏迷时大概是极度不安警惕，始终捏紧着手里的东西，那些人以为他只是握着拳头，也没有注意到池礼手中还捏着一颗珍珠。

    池礼耳尖莫地一热，仿若不为人知的小癖好突然被人公之于众。

    司谨严眼神一沉：“还好，没有排斥反应。”司谨严闯入那间实验室时，池礼正被扣在床上，昏迷不醒。

    “池礼。”司谨严声音拖着长长的尾调，忍不住再度抱上池礼。

    池礼没和司谨严提起那个怪异的梦，“我被他们注射了些东西……”

    他听见那个弱小的生命在脆弱呼唤他：“父亲，父亲……”

    池礼：“那我……”

    意识回笼，池礼立即道：“几点了？我昏了多久。”

    司谨严眉头紧蹙眉，擦去池礼脸上的汗，轻哄道：“池礼，池礼？没事了，池礼……”

    随即就看到那条银黑尾人鱼身旁，又多了几条锁链，一枚蛋被铁链贯穿，坚硬的蛋壳被生生凿出一个窟窿，铁链从中穿过，也穿过其中的生命。

    司谨严掐着那个研究员的脖颈，看着他的眼从疯狂逐渐转为恐惧惊慌，挣扎却无力阻止，死时神情只剩惊恐痛苦。

    池礼呼吸急促，还没有从那个梦境中回过神。

    池礼猛然惊醒，那条银黑尾人鱼的脸和面前人逐渐融合。

    司谨严：“现在还不知道，没有排斥反应就好，回去让陆久看看。”

    珍珠掉落在地发出了清脆声响，池礼和司谨严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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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礼…”

    池礼点头，起身时身上还是酸软无力，手里的东西忽然滚了出来。

    司谨严将药塞进池礼嘴里，“你被他们下药了，先吃了这个。”

    司谨严转移话题：“他们想拿你威胁我，但没想到先出了内鬼，我更早找到了你们，耿吉已经开始运送人出去了，你去帮忙，我去找尧狄。”

    他心臟绞痛，触摸玻璃时，他看见自己的手指上长满了细密的黑色的鳞片。

    司谨严捡起那颗珍珠，眼熟至极，有些惊讶、无措，自问自答道：“池礼，这个是……什么……我的？是我的吗？”

    池礼回神，开口时嗓子如火烧过的疼，“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司谨严没忘记那个实验员临死前看着池礼的疯狂的眼神，嘴中还喃喃着什么“伟大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