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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谨严拐着弯不提起那件事——那时候池礼拿刀抵着自己，清晰的怒气和杀意。

    司谨严点头。

    他拿着最终的检测报告，血液、信息素等数值回归稳定，包括原本有一块椭圆形阴影的检测图，那个地方，那块阴影终于消失了。

    池礼沉默。

    池礼清醒后，还没有看时间，距离进入池水的那个时间点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他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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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礼坐起身，回到最初的话题：“所以那个东西去哪里了？”

    池礼：“这之前的事情还记得吗？”

    池礼：“前天，进去暗室的那天？”

    “记住你的那些糗事。”在众人面前掉珍珠，像个巨婴抱着池礼哼哼唧唧。陆久估计录了不少。

    池礼：“所以你在这之前就已经恢復了？”

    司谨严闻言，听着池礼的调侃，反倒不觉得糗，看着池礼，眼底飞扬上一些笑意。

    “那个时候还没有恢復，池礼，没有骗你。”

    实验室，池礼跟着做完检查，亲眼见证整个过程，确保司谨严和陆久没有时间动手脚。

    司谨严的尾巴尖蹭着池礼，“我没有瞒着你，是昨天，因为和你忽然清醒过来。”

    陆久也反覆比对着这些资料，眉头微蹙，确认道：“真的没有了。”在陆久看来，这大概也是一件比较不合常理的事情。

    司谨严遮掩，池礼不会感觉不出来司谨严现在的意图。

    但是他没有，只是沉默着。这其中是怎样一种心绪，池礼刻意回避，也不愿意再去细想，至少在这漫长的过程后，他现在不愿意去想。

    再开口时，司谨严语气平稳，掩盖着其中微不可察的紧张，“你不是不想再看到它了吗？”

    司谨严摇头，撇清什么似的，忙道：“没有。”义正辞严且坚决地否认。

    起初池礼就是想以这种方式让司谨严尽快恢復，只不过司谨严一直在拒绝。

    他大可以让司谨严交出来，任由他处置。

    司谨严点头。

    现在看来，大概做得彻底，让司谨严恢復了不少。

    “做过的事情都记得，那就好。”池礼没问司谨严什么时候是清醒的，什么时候是装傻的，什么时候又是真傻，这些，司谨严不会实诚地告诉他。

    闻言，池礼倒也觉得諵枫合理，昨天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经历了多少次。

    司谨严忽然清醒来，近在眼前的就是池礼那张迷蒙诱人的脸和神态，根本不需要他多想，凭着本能动作，“慢慢地，清醒的时间就越来越多了。”

    ·

    司谨严眼底的笑意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