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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谨严温柔地衔去他眼睫的泪珠。

    身后是司谨严，耳边是司谨严轻声平稳的呼吸声。

    相比于池礼的混乱，身旁的司谨严要清醒得多，克制，主导，同时，也渗出细细的汗珠，留意着池礼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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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礼的意识已经模糊到大片空白的程度，这个过程的生里刺激远远大于疼痛。

    司谨严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的魔力：“没事的，不要害怕。”

    到后来，池礼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这一段记忆和时间也像萦绕在他们周围的水汽般变得愈发朦胧。

    它不来自任何一种语言，令身心都不由自主放松的旋律自司谨严微张的唇倾泻而出。

    阳光自缝隙里落进来，他在那个司谨严筑成的窝里。

    直到池礼缓缓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又过去许久，他在司谨严的引导下，做着努力。

    思绪如身边的雾气，滚烫翻腾，他甚至没有清明的思绪去思考，为何会这样——这个过程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不是痛苦，是总在升起，无法落下。

    “碰回去了”

    耳边忽然响起轻盈的人鱼语，池礼这一次如此确认他听到的不是人类的语言，是因为他从未听到这般古怪的旋律。

    眼泪在不知不觉中落下，这一刻池礼有些崩溃地看着司谨严，他就快要成功了，突然出现的鱼尾却让它回去了。

    忽然，在某个瞬间，池礼察觉到了它的存在，瞳孔一震，回过神，惊惧地看向司谨严。

    池礼再睁开眼时，他看见缠在他手腕上的鱼尾。

    司谨严安抚着池礼的抗拒，“乖。”

    池礼眼眶盛着泪珠：“不要你帮我！”

    ·

    ……

    他混沌的脑中现在隻残留一个意识——快点结束这个磨人且“痛苦”的过程。

    意识还未回笼，脑中短暂的空白，片刻后，池礼立即想到了什么，猛然起身，周围什么都没有，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周围的信息素一瞬间变得更加猛烈，渗透他的鼻腔，从皮肤的毛孔中渗入

    司谨严收回鱼尾。

    池礼的意识朦胧。

    司谨严一愣，换上笑，释放着安抚信息素，温柔地安抚池礼：“好，好，我不帮你，你自己来。”

    司谨严对他格外了解，比池礼自身都要了解……

    池礼眼神迷蒙。

    看着池礼掉落的眼泪，司谨严心疼不已，连忙道：“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

    当他终于要成功时，突然呼吸一窒，眼泪瞬间涌上来：“你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