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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司谨严低声讲出了原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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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是司谨严真的恢復了,又想以装傻的方式哄骗他。
进入玻璃仓时,司谨严大概是因为失控,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后来也许是恢復了一些,司谨严不知为何又察觉到了。他能通过那个东西听到司谨严的“心声”,司谨严在未恢復的情况下,发现它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亦如现在在池礼身上的这个结。
只是他们误打误撞,再发现时,已经是两根紧缠绕在一起的线,已经打了结,难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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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礼想让司谨严彻底恢復,其中不乏有谨的缘故。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谨都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但池礼从没想过会是爱人的位置。
失控下的司谨严连眼白都成了金色,彼时细看,眼白部分的金色已经消退了,虽然不明显,但与瞳仁的颜色相比确实淡了。
司谨严紧贴着他,闭着眼,池礼的安抚信息素依旧围着他,司谨严的呼吸也逐渐跟着稳定,信息素的躁动也平复下来。
这些情绪无一漏下地传递至池礼心里脑中,挤压成酸涩气愤难排解的一团。
后知后觉,那两下不寻常的心跳被池礼压下,回过神,松开手,未从情欲中恢復的声音还带着些沙哑,掩饰着那两分突然生出的不自然,道:“眼睛好像是好点了。”
单论后来的司谨严,在池礼心中,或许有几分重量,又或许没有。
“心跳。”
池礼无端的有些躁闷。
因为池礼的沉默,司谨严鱼尾尖不安地小幅度摆动,偶尔击到地面发出沉顿的声响,空气中的信息素变也得焦急和不安。
司谨严突然贴近他。
池礼一愣。
方才在卧室内,池礼正色地想告诉司谨严,这件事不可能。
“会伤到你。”
池礼忽地一愣。
池礼虽然质疑,但他无法分辨司谨严是否真的已经恢復,司谨严现在的举动着实反常,但是身上失控的鳞片等特征确实还没有退下去。
到最后,池礼什么也没说。
池礼一人去了卧室外的沙发。
他想让司谨严恢復,至于其他的,应该恢復成原样的就恢復成原样。
如果司谨严是装的,那装得极像。
池礼质问后,司谨严的眼神也无任何变化。
池礼倚靠在床头,司谨严靠近他,忽然弓下身子,头枕在池礼的肚子上,就着这个姿势靠在池礼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