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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礼不出声了，愣愣地看着。

    那一天在池礼的记忆中极为的深刻。

    这段时间池礼被父亲们关在家中不许出去，心情不安郁闷，反倒是因此忽略了最近谨也似有心事的情绪。

    他顺着尾尖摸上去，一片片的鳞在贴近根部时逐渐形状也跟着扩大。

    池礼眉头微蹙，不信，但谨却不论如何也不愿意现在告诉他。

    这样的反应，在于池礼全然的信任，他心中的谨只有漂亮的模样，是朋友，是老师，唯独不会是令人心生畏惧的怪物。

    谨眸子一颤，攥紧了池礼的手，却没有拿下来，感受着触碰着他耳尖的滚烫的温度。

    池礼视线有些模糊，借着月光，打量着谨，嘟嘟囔囔：“分明长得这么好看”

    后来池礼再回想，那时司谨严提起这件事，大概是希望自己某天能接受真正的他，在这之前，司谨严只是试探，同时希望时间使得他们的关系再贴近一点。

    他喝得昏沉，聊了什么后来已经全然忘记，隻记得谨忽然低沉道：“他们说我是怪物，其实也没错。”

    池礼眼里有着迷，有惊讶，有爱不释手，唯独没有厌恶和害怕，单纯露骨又直白，全被谨看在眼里，池礼不讨厌，也不会讨厌，在池礼开口前，谨就知道了。

    鳞片折射着银黑色的光泽，像窗外的月光落在上面。它可以是绸缎，是月光，是银河，唯独不是畸形可怖的模样。

    许是因为酒精，谨的心臟砰砰直跳，挤满了细密的气泡，一一炸开，良久，才缓慢但决然地道：“那我给你看看这个秘密。”

    池礼尝试喝酒后，第一次拿着罐装酒，翻过围墙偷偷找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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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礼一愣，转头看向他：“什么？”池礼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抱着几罐酒，以他们约定的暗号敲响了窗户。

    他看见谨的耳尖，在月光下，被衬出细小的绒毛，他摸上去，凉凉的，软软的，喃喃：“不是怪物，好看。”

    ·

    池礼看到了月光的形状，触摸到了月光的温度，冰冷，漂亮，他描摹着鳞片的形状，感受着掌心下它们的花纹。

    直到摸到那块较大的却明显与周围不同的那块鳞片，池礼的手腕被握住，池礼这才恍然惊醒，抬头看向谨，喃喃道：“鱼尾。”

    可怖的鱼尾，不寻常的畸形的模样，司谨严不想在池礼眼中看到厌恶，和那些人一样以不平常的目光看他，同时又带着些隐秘的期望，希望池礼能接受他。

    四周寂静无比，只听得见酒精下加速的心跳，以及谨粗重的呼吸声。

    “秘密，恐怖的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