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1/2)

    司谨严轻轻地抬起池礼的下巴,盯着池礼的脸,眼里带着无奈:“池礼,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司谨严深沉的目光,好似能直直望进池礼的心底,池礼心跳都跟着顿了半拍。

    被司谨严禁锢着,池礼有些无处遁形的慌乱,最后只能垂下眼遮住眼底的迷茫,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我知道的。”

    司谨严松开了池礼,在池礼低头的瞬间,司谨严叹了口气,轻轻环住了池礼,拍了拍池礼的后背:“睡吧。”

    隔天,池礼再醒来时,司谨严已经出门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用面对司谨严,池礼反倒是松了口气,他昨天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情绪也不对。

    池礼在吃早饭时,下腹突然蔓开一阵燥热和不安。

    司谨严接到管家的电话赶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晚上,管家上楼叫池礼吃饭,发现门被反锁了,无论怎么叫池礼,房间里都没有传出任何声音,管家着急了,怕池礼是出了意外,直接给司谨严打了电话。

    司谨严把门撞开,一进门,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几乎要将司谨严淹没。

    池礼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然而这样还是不能阻止信息素的外泄,池礼隻觉得浑身发烫,整个人意识模糊,呼吸困难。

    他从未在alpha易感期时发生过这种状况。

    仅剩的理智告诉池礼,这样是不正常的,不能让司谨严发现,不能让司谨严发现他身份的秘密。

    易感(二)

    池礼被易感期带来的痛苦折腾得意识模糊,直到冰凉有力的手抓住了他,池礼得以清醒半分。

    这股凉意将他从水深火热的折磨中拯救出来。

    司谨严一隻手刚放上池礼的后背想抱起池礼,热得像隻小火炉的池礼,整个就软乎乎地贴了上来。

    池礼忍不住要靠近这股舒适源,想得到更多。

    池礼的双手胡乱地抓着什么,如溺水的人挣扎着抓住水中浮木,嘴里还喃喃地喊着,司谨严凑近了,但吐出来的词皆模糊不清。

    直到司谨严抱紧了池礼,池礼才安分了些。

    司谨严眉头紧蹙,方才看到这副景象时,许久未有过的怒气夹杂着担心直衝司谨严头顶。

    一个易感期的oga,身边既没有抑製剂,也没有alpha,池礼竟然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如果他有事没回,而管家若也没发现,池礼难道是想就这么硬撑过去吗?!

    任何人都知道,若是硬扛过易感期,可能会对腺体甚至身体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害。

    易感期不是突然开始的,是有征兆的,司谨严想起前两天池礼精神恹恹的模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