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3/3)

    不过他瞧奉时雪如今的模样,和自己心中所想差不了多少。

    也是, 用铁烙印本就是酷刑, 还是烙的‘奴’字, 只怕是身心皆受了严重的荼毒。

    烙奴印,已是昭阳最大酷刑了,其意为卑贱,任人可践踏。

    他不过是方才在偏殿对公主动手了,还驳了公主的意,便受此酷刑,实为惨烈。

    可惜了矜贵的世家公子, 深陷牢笼被公主这样的人肆意践踏, 如今连应有的尊严都无。

    宫人心中唏嘘不已,将困着奉时雪的镣铐打开。

    镣铐松懈,奉时雪似没有反应般,整个人无力般往下滑,好在接得及时,这才避免了他滑落在地上。

    宫人将他搁置在早已准备好的担上,低头打量时, 眼中有怜悯。

    瞧着奉时雪现在还泛着潮红的脸,以往那高不可攀的神像具灭, 这是任人可欺辱的模样。

    即便他此刻对奉时雪做了什么, 这里只有他一人,也无人会发现。

    就算被知晓了, 奉时雪现也不过是比他还要卑贱的奴而已, 谁会信卑贱之人的话?

    不知为何, 看着这张高不可攀的脸,宫人忽然在心中升起了好奇。

    公主方才将烙印弄在何处?

    一般的烙印都是在胸膛,或者是腰部。

    这般想着,宫人下意识地咽了口水,敌不过心中的欲念,忍不住伸手。

    他想要挑开奉时雪的衣襟仔细看看。

    还不待宫人的手碰上,忽有一双手青筋鼓起的手力道很大,将他欲要碰上衣襟的腕部紧握住。

    顷刻,骨节碎裂的声音响起,还伴随着宫人的惨烈地呼痛声。

    奉时雪睁开了泛着迷离水渍的眼,风雪藏于深处,眼底依旧还有猩红。

    他冰冷孤傲的瞳孔泛散着,哪怕是看着眼前的人,却还是没有聚焦在一起,有种飘渺的空洞,但那目光沉沉的令人生怖。

    奉时雪眉眼怠倦地垂下,眼看着胸前的那双弧度扭曲的手,眼神忽闪,好似慢慢聚焦在了一起。

    他轻启有些干裂的唇,缓缓吐出沙哑的声音:“谁允许你碰的?”

    话音落下,自宫人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身着黑衣的男子,如鬼魅般。

    寒光剑影间,宫人的头颅被斩断,分离的身躯缓缓倒下。

    奉时雪顺着那残躯,也一道缓缓闭上了双眼,呼吸急促地喘息着。

    他身上被刻下烙印的那地方感觉犹在,不疼,但却也不好受。

    成岢看着倒在地上,雪白的衣袍迤逦铺满一地的奉时雪,眼含忿意将其扶起来。

    方才他一直在外间,等到褚月见走后才进来。

    未曾想到,自己一进来便见到少主被褚月见折磨成这般模样。

    这一刻,成岢心中对褚月见的杀意,已经达至最高峰。

    这个恶毒的女人真该死!

    成岢将人扶起来,都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命令:“少主,她如此折辱你,何不如属下前去将她手刃?一泄心头之恨!”

    他实在是忍不住询问出声。

    其实在此之前,他已经提过一次,想要前去杀了褚月见,但不知为何,少主迟迟并未下达指令。

    不过当时褚月见还未曾这般过分,成岢对此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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