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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瞧着他生得也算英俊，若是……”

    云无渊深吸了口气，耐心解释道：“当日在后斋接待你时那个伙计是白丁。你真当旁人随便花点银子就能将我买回家？那日压根不是你挑中了我，而是我挑中了你。”

    云无渊想起那晚的情形，心情瞬间好了起来。那晚即便江羡鱼神志不清，也对那卢承勋极为抗拒，却对他的亲近丝毫不反感。

    “你说不可能，我哪里会知道？”江羡鱼道。

    江羡鱼看向他：“那我问你，若那日将你买回去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少年，你也会对人家动心思吗？”

    “你……故意在外头说这些，就不怕我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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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无渊小心翼翼将他揽在怀里，眼底满是珍惜。

    “我与你孩子都有了，你还说这些。”

    “真想不到，你还在这池子里住过那么久。”江羡鱼忍着笑说。

    “那卢承勋呢？我当日喝了花酒，都没与他亲近呢。”

    但后来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怎么可能？”云无渊本来就是吃味想找茬，没想到江羡鱼竟反客为主了。

    梅园中并非只有梅树，院子里也栽植了一些别的花草。这个季节虽然没有梅花，园中看着却不冷清，被打理得很漂亮。

    “你呢？”云无渊问。

    江羡鱼知道他肯定是心里的魔气作祟，在为方才后斋的那个鲛人吃醋，便道：“你还问我？我若是见一个喜欢一个，哪轮得到你？我与荣琰自幼一起长大，你看我可喜欢过他？”

    “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想听你说罢了。”

    他一开始只是觉得江羡鱼长得顺眼，见了他也没有大惊小怪，倒也没存旁的心思。毕竟彼时他并未想过要和人族有瓜葛，不过是暂时找个地方隐藏身份罢了。

    后院，那颗树也长得挺茂盛了，树下的金鱼池中养了几尾鱼，此刻正悠闲地在莲叶间钻来钻去。

    “怎么这么问？”

    “咱们去梅园吧，好久没去梅园了。”江羡鱼说罢拉着他的手去了梅园。

    云无渊看着池里的鱼，忽然问道：“如果那日你带回来的不是我，而是今日这隻鲛人，你会对他动那些心思吗？”

    “你一直因为小黑的身份耿耿于怀，觉得我后来与你亲近，只是因为你是龙君。那日我看到过你的心魔，才知道你竟会那么想。”江羡鱼将脑袋埋在他怀里，又道：“你怎么就不会换个思路呢？你是小黑的时候我那么喜欢你，你是龙君时我还是那么喜欢你，我喜欢了你两次啊，换了旁人只会高兴！”

    “荣琰不是断袖。”云无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