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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说了。”江羡鱼看了一眼路过的人，恨不得把云无渊的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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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喜欢鲛人，你肯定是乱说的。”

    “我记得上次你喝了花酒以后，一直说身上热，缠着我让我帮你……”

    他心里清楚，江羡鱼面皮薄，既然一开始不好意思承认恢復了记忆，越往后就越开不了口。偏偏江羡鱼不经逗，一听这些话就脸红，导致他越逗越上瘾。

    “云无渊！你若是再说，我就走了。”江羡鱼道。

    “怎么你这次这么害羞？”云无渊打趣他。

    “怎么不可能？我明明记得你挺喜欢看的，还说这里的人花样多，要多学一点回去让我陪你一起……”

    这花楼里的人都挺放得开， 不少人在走廊上和外厅里就搂着亲近，江羡鱼一路上看得面红耳赤，好几次差点踩到了云无渊的脚。

    “嗯。”云无渊并不否认，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愿意帮我吗？”

    “我还在这里教你游水，那个时候你不与我亲近，我怕惹你不高兴不敢逾矩，只有教你游水的时候我才能趁机离你近一些。”

    江羡鱼本以为他是急着亲近，没想到他竟然带着自己去了鲛人聚集的岸边，那是两人在南海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既然不喜欢，那咱们换个地方。”云无渊丝毫不留恋，带着人便去了澹州岛。

    “哦， 差点忘了， 你都不记得了。”云无渊拉着江羡鱼倚在廊下的栏杆上看向天井里的高台， 那里有人正在跳舞，“上回咱们俩一起来，还一起看了不少……”他凑到江羡鱼耳边说出了后半句话，惹得江羡鱼耳根更红了几分。

    云无渊怕他真恼了，只能暂时闭了嘴，隻唇角依旧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江羡鱼想起往事，心中也不禁有些柔软。

    云无渊却故意拿话逗他，直至俩人进房中坐下，他嘴里还说着些乱七八糟的话，内容都是对江羡鱼的编排，说对方上次如何主动，如何放得开之类的。

    “怎么可能……”

    江羡鱼怕这里的酒不干净，一直不敢喝，倒是云无渊自己喝了小半壶。喝完了酒他又来了兴致，凑到江羡鱼身边说自己身上难受，让江羡鱼帮帮他。

    “嗯，你说你喜欢鲛人，偏要我扮成鲛人才与我亲近。”

    江羡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床榻，拧眉道：“可是我不喜欢在这种地方，那张床肯定被很多人睡过了。”

    “还记得这里吗？”云无渊问他。

    “我上次……”江羡鱼差点说出上次没仔细看的话来。

    “你故意的是不是？”江羡鱼问他。

    江羡鱼掉了好几次坑，这次学聪明了，没有直接否认而是模棱两可地说：“隐约记得一些，好像有个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