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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因为小人平日里会供奉龙王爷。”

    “陛下想问什么话？”

    皇帝将他方才的神情尽收眼底，几乎立刻就看出了他在隐瞒什么，面色不禁一沉：“想清楚了再回答。”

    在殿外候了片刻，江羡鱼便被带了进去。

    御书房内安静无比，只有皇帝翻阅折子的窸窣声，江羡鱼面色苍白地立在那里，脑袋里一片混乱。他自幼虽在京中长大，却鲜少沾染阴谋算计，遇到这种情形自是不懂周旋。

    “你是如何供奉的？”

    皇帝面上一喜：“你是如何将他召来的？”

    皇帝约莫五十出头，平日里保养得宜，身形并未走样，面上也没什么老态，看着还算周正。

    他依着礼数朝皇帝磕了头，而后便垂首立在旁边候着。

    “我……”江羡鱼正要将自己供奉龙王爷金身的事情和盘托出，却忽然想到了小黑。巡防营和京郊大营的人都在追查妖孽一事，若是让他们得知小黑的下落，定会将小黑当成妖孽抓起来处置。

    “朕还有些折子没批完，你先慢慢想，待你想清楚了再同朕说。”皇帝说罢起身回到了书案前坐下开始批折子，没再理会江羡鱼。

    “你这两年倒是见长，上回朕见到你时，可没这么高。”皇帝和颜悦色地道。

    “哦？”皇帝循循善诱地道：“京城这么多人，为何只有你遇险时他才会出现？”

    “前些日子朕便想宣你进宫，一直没顾上。”皇帝从书案后头起身，走到江羡鱼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又道：“不必拘束，朕今日找你来只是问你几句话。”

    这一路上他心里闪过无数念头，待到了地方时反倒平静了许多。皇帝找他来肯定是问龙王爷的事情，他如实交代，想来不会被为难。

    江羡鱼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之意，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朕听闻你今日在街上险些受伤，是青龙现身救了你？”

    “朕这些年一直在派人寻找龙族的下落，这你是知道的，你兄长当年也是为了此事远赴南海，没想到却一去不回。今日你召来了龙族，乃是大功一件，朕会好好赏你。”皇帝道：“不过朕不希望你有所隐瞒。”

    江羡鱼点了点头，规规矩矩地道：“应该是吧？我瞧着就是龙。”

    “回陛下，是他自己来的，小人什么都没做。”江羡鱼道。

    “嗯，小人今年已经快十九了。”江羡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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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欺瞒陛下。”江羡鱼忙道。

    念及此，江羡鱼改口道：“小人就是对着天地跪拜，求龙王爷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