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阳鸟 第119节(2/3)
秦简州又道:“如果和那个人有关,应该让靳先生知道。”
黎湘调试着深呼吸,让自己从这种侮辱性字眼中挣脱出来。
黎湘迟疑道:“我只是有点担心,那个刘……他的情绪似乎很激动,加上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我只是想做个预防,以免他跑来剧组发神经。”
不主动提出要求, 凡事尽量自己解决, 这是她自小的习惯。
这是情话,换一些女生听了会觉得甜, 黎湘却因此激灵了一下。
黎湘故意停顿两秒,叹气:“简州真是的,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就只是跟他借两个人,怎么大惊小怪的。”
黎湘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令人胆寒且作呕的字眼,心里一阵阵发凉。
对方骂了二十几条又开始转变态度,但换汤不换药,还是之前的套路。
正如靳寻所说, 黎湘是很少提出这种要求的,而当她提出时,就会给人一种事情很严重的感觉。
靳寻那边很安静,四周没有杂音:“你不会无缘无故提这种要求,到底怎么了?”
消失的妹妹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践踏,尽管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施暴。
秦简州第一时间觉察不对,反问:“出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说:
黎湘声音虚弱,只“喂”了一声。
如果遇到一点事就去撒娇吹枕头风,时间长了, 要求也就不值钱了, 反倒成了一种求关注的表现。
什么“贱货”、“娼|妇”,“除了我谁会要你”诸如此类。
黎湘盯着这句话好一会儿,遂将它按住,只针对这句回复道:“她和你不一样。谁是真为我好,我自己会分辨。”
秦简州倒是很冷静,追问几个问题,黎湘才这样回道:“还没有事情发生,只是我自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就因为我的一点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跟他开口,他最近应该很忙。”
黎湘依然没有回。
秦简州按住了听筒,隔了片刻,电话里出现另一道声音。
第96章
“靳先生最近是很忙。你等等。”
这是很突然的提议,和她的风格不符。
直到他后面开始质问:“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那些人的话不要听,他们只会害你,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不到一分钟,秦简州的电话打过来了。
黎湘已经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秦简州发了信息:“林新这边的人手能不能抽出来几个,以工作人员的身份跟着剧组?”
“怎么回事?”
这话发出去没多久,对话框另一头就“炸”了。
黎湘没有回。
这种印象是长期经营的结果, 因过去这十二年, 黎湘的处理手法都是能不打搅就不打搅,总给人一种“大事化小”的错觉。
有一次靳寻喝醉了, 半梦半醒间和她说了一句:“有时候可以多依赖我一点。”
一连串的辱骂、抨击汹涌而出,如果是面对面,恐怕要发生暴力事件。
她很清醒, 时刻警惕着自己不要将依附养成习惯,起码和这个男人之间,不能是依附, 只能是利用。
红包继续
按照心理咨询师李琰的说法, 人在幼儿时期会频繁向大人寻求帮助、关注,很渴求,满含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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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靳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