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2/3)

    常蔚神色较之先前的狂妄，多出了几分沉浮不定。

    “既然你有这样的觉悟，那我就开始唱了。”

    苏绶慢条斯理地捧起了茶：“何以见得是在搞名堂？”

    此时除了甬道里值岗的狱卒，就只剩牢笼之中的这三人了。

    镇国公道：“你不去？”

    韩陌道：“按照审案流程，主审官不得单独在场，我俩走了谁来给大人陪审？”

    常蔚执茶望着他，凝重感不知不觉爬满他全身。

    镇国公一巴掌拍响了面前的茶几，茶壶跳起来，壶盖惊恐地在口子上打了个颤。

    苏绶坐着没动。

    韩陌看了眼张懈的役服，点点头：“那我们先撤！”

    常蔚脸上依旧阴晴不定。

    五个人的目光全朝他看来，转而镇国公收回目光，咬牙又看向了常蔚。

    镇国公站起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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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蔚目光仍凝结在他脸上，没有言语。

    “你们在搞什么名堂？”

    苏绶收回目光，看一眼张懈，再落回常蔚身上。

    苏绶未置可否，把斟满的茶递到他手上：“那你刚才为何不说穿？”

    “区区一个常荏，不必两个主审都去，国公爷去审常荏，我在这里继续。”

    常蔚冷笑，双眼一刻不曾离开过他的脸：“我们家老三我太了解了，他一世糊涂，比起我们家老大来，更不清楚我的事，他能有什么可交代的？而且，他那么懦弱，要是有东西可招，早就招了，也不必等到现在。”

    说完跨步就走。

    苏婼望着软硬不吃的常蔚，也咬紧了牙关。

    “所以呢？”

    苏绶目光滑到一旁张懈身上：“让他留下，就合规矩了。”

    每个人都有伪装

    俩人从善如流，前后脚地出了牢狱。

    镇国公直身：“其实你最应该叩谢皇恩，因为即使是你抗拒到底，皇上要杀你随时可以下旨！如今走走章程，反倒是给了你几分脸面。当然，也是为了给冤死的薛家一个交代！你把陷害薛家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死后入了地府，也省得让厉鬼剥皮！”

    眼前的苏绶看上去还是平日那般不多言不多语，仿佛没有气性的模样，只是放在此时此刻，常蔚又觉察出了一股异样的气息。

    常蔚深吸气，双手攥拳落在盘着的两膝上：“我不怕什么厉鬼，来龙去脉什么的我也忘了，我也不稀罕什么体面不体面，你们很该直接下旨，万不该还来浪费力气！”

    苏绶望着脚步踟躇的苏婼与韩陌两个：“常家三兄弟情份平平，没人想陪着二房送命。常荏有供诉，你们不去听听？”

    “国公爷，苏大人，常蔚的弟弟常荏方才提出有情况要供诉！”

    这时候忽有人急步到达门口禀报，正是今夜里负责巡视的衙役头领张懈。

    “在出事之前，常贺并不知道你很多事情，那天夜里他追到了柳树胡同，你迫于无奈才告诉他，对吗？

    “你们俩是打算唱双簧？”

    “常蔚！”

    镇国公想想，点头道：“也好。”

    常蔚接了茶，而后哼道：“因为我也想看看你们到底想怎么唱这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