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应该是先回了。
现在走了也好,免得一看到他那张脸,就想起没喝到口的木樨青梅酒。
和父亲聊完,又去后院和母亲告别一番,曲筝出来的有些晚了。
“这么大度?”谢衍目光沉沉看了她一眼,声音猝不及防一转,“是不是那日我误会你,也已经不生气了?”
马车旁已看不到谢衍来时骑的那匹马。
曲父蹙眉,“陆秋云是谁?”
曲筝愣了一下,而后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生气。”
得知误会她打赏宫里内监一匣金裸子是想攀高枝,他特意抽了时间陪她归宁,等着这会略表一下歉意,没想到她倒忘了。
曲筝怔然,很多能用钱解决的小事,父亲从不多费心神,也不吝啬给钱,只是没想到正是这笔钱,日后成了他送走陆秋云的证据。
曲老爷努力回忆,“然后谢老二说他能劝走那姑娘。”
她不是生气,只是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让谢二爷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没有生气◎车帘落下,车厢内昏暗静谧,像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他们之间的误会太多,不知他指的是哪一件,曲筝疑惑,“哪日?”
谢衍放缓声音问,“还在为喝酒的事生气?”
她忍住惊讶继续问,“你是不是给了谢二爷银子?”
曲筝惊的心里一沉,送走陆秋云的不是父亲提出的,而是谢二爷!
曲老爷一晒,“那不是自然而然的事么。”
她一定要想办法还父亲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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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昨日。”
还没等到文童回答,曲筝就有了答案。
她半个身子刚进车厢,就见谢衍正坐在马车正中,目光澹澹的看着她。
正面的位置被占,曲筝撩起裙角在侧边软垫上坐下,双膝微微朝厢门倾斜,下意识和男人拉开距离。
谢衍一怔,她竟忘了?
没吃上木樨青梅酒固然郁闷,但此刻和谢二爷坑害父亲的消息比根本不值一提。
曲筝装作没听见父亲的揶揄,问,“然后呢?”
谢衍突然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声音不觉就带了点负气的成分,“不管你是否还在生气,既然是我误会了你,总该表达歉意。”
他挡下酒后,她虽刻意掩饰,瞬间冷下来的眉眼还是暴露不满的情绪,之后也没笑过,明显是生气了。
说到这里,曲老爷有点印象,“好像有这么一个人,听说自小养在镇国公府,和你一样,非谢衍不嫁。”
曲筝纳罕,父亲不知道陆秋云是谁,“就是谢衍的青梅竹马。”
这倒不奇怪,他惜时如金,从不在吃饭喝茶上浪费时间,方才在茶室看到他,心里还微微一惊,以为他用完午宴就会提前走。
走到马车前,曲筝扶着绣杏的手上车,见文童在一旁打轿帘,有一点惊讶,“你怎么没和公爷一起走?”
曲筝这才明白他口中的误会指什么,她摇摇头,敷衍的丢了句“已经不生气了”就不欲多说,半闭了眼睛想自己的事。
父亲先走后,曲筝坐在原地想了很久,原来上一世那些仇恨,父亲不是主谋,是有人故意把脏水泼到他身上。
那姑娘走了,曲筝嫁过去后院清净,他感谢谢老二,理所应当。
谢衍目光调过来,见小娘子蹙着眉,上身虽端的笔直,不盈一握的软腰却朝外弯出浅浅的弧度,显然把他当成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