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2)

    她自出生起,看过太多珠宝,皇室手中的“光明之星”、白金汉宫里的“库里南”钻,皆能璀璨一方天地。

    卿蔷却升起了挡板。

    助理办完事出门朝车走来,看见江今赴一停,喊了声“江总”。她跟在卿蔷身边多年,江今赴自然认得她,抬了抬手指回应,似是不在意,人却偏过了头,黑眸朝着卿蔷来。

    卿蔷无所谓地应了声。

    “那些传遍了天的世仇,其下说不出口要更多,”她敛眸,“我身在其中,不想再回顾,更跨不过去。”

    卿蔷支着侧脸,手不经意碰了下左胸,暗色交织的沉哑声线又在耳边响起——

    江今赴与之不同。

    江今赴眼狭长,尾上翘,黑白朦胧并没有界限,含着若有似无的轻懒与醉意,稍勾,就唬人得紧。

    如果姓江的人不是江今赴,那她怕是半点儿风月都不会沾。

    他眼型勾芡了薄凉的晚春意,在有情与无情之间分明,给人种尽在掌控的感觉,就是那种他怎么看你,你就会按他的意思想。

    车内是雪松焚烧的味道,她眸中是他倒影,又自问了遍:“动过吗。”

    chapter 20 这上京权贵之首,还得是二哥当之无愧。

    后来离拍卖会的闹剧快过去半个月的时候, 卿蔷在办公室待得烦闷,助理要送公证资料, 她索性一起去了。

    “你在北城的时候,这儿动过吗?”

    但没有过。

    单语畅摇头, 只说她支持她一切选择。

    卿蔷总说他眼睛太抓人,一点儿没错。

    回了青藤,卿蔷拆了文件正看着,来了个视频。

    又是一场鸿门宴。

    “亲爱的,”那头美人不好好用脸,贴在屏幕上故意娇嗲,“怎么去港城也没跟我说?不想我吗?”

    “打住,”卿蔷轻声打断她的颠三倒四,“畅畅,你不能这么劝我。”

    树影探上车内人的无暇侧颜,窥见朱红唇角翘了一瞬,却是无尽自嘲。

    她依言发动车子,平稳上路,朝后视镜观望侧方来车时,发现她家老板的宿仇仍侧着目光看来。

    两人笑闹了会儿, 再无后话。

    助理不敢多看,也不敢多问,汇报起工作:“您要的资料已经送到青藤,童家前些年的重要事件都在其中、北城那场宴会的时间定在周五”

    在飒爽风日、淡凉舒畅的初秋,把自己困在黑暗里。

    倒是听到过,会所那次,他言语冽冷,便定了人后半辈子什么光景,这么一看,骇人的话他又会说得很,但在她面前只顾着问似是而非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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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踏实许多,单语畅又出去比赛了,那天最后安静了很久, 到青藤单语畅进屋休息前,卿蔷叹口气,让她别操心她了。

    但真假是非、刻薄糊弄,不可深究。

    卿蔷处理童陇的事儿时,多少得罪了几个衙内,排得上号的公关又全让江今赴调去煽童家的风了,有几家公子哥桃色新闻挂了几天,脸上不好看。

    车窗的防窥技术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一点儿没拦住那道幽冷的视线。

    她方向又错了。

    江今赴那边儿也消停,估计跟她一样, 都在处理童家后续的事儿。

    在云落的控诉下, 卿蔷忙了几天。

    起了秋风, 上京的叶子都红了, 枫叶散落,她跟着风吹的方向看,瞟见江今赴时怔了怔。

    江今赴没在意, 手又散漫地搭下, 他侧脸轮廓立体,深邃眼窝冷淡,后颈红痣隐隐若现,耳朵上别着耳机,估计在跟人通话,薄唇轻启轻合,喉结上下缓动凌厉。

    助理上车,没等询问,就听后座传来了一声轻轻的“走”。

    答案已经给出,但到底是如何并不重要,归其所有,只能有一个答案——

    不该动,就不动。

    这样的人,要是不姓江卿蔷笑了笑。

    其实没多大事儿,就是觉得跟她这儿丢份了,想灭她的威风。

    到了地方, 助理下车, 她在车上坐着。

    卿蔷偶尔也会想,照他现在那脾性,早扔了当年彬彬有礼的作派了,要被她惹急了,指不准就戾声跟她下几句狠话了。

    好像次次都是她说刺人的话。

    他也在车内, 只是车窗降下, 手松松垮垮垂在了窗外。落叶抚过,他却像霜满身,抬指夹住了那薄薄一片, 只一瞬, 叶片就从他指缝溜走了, 给他添上股惫怠劲儿。

    卿蔷应对自如,一手翻着资料,一边回她:“何大小姐几年没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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