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难追 第65节(2/3)

    第45章 你在用眼睛操我。

    陆怀砚依旧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唯一一点勾缠, 是醒来时两人交叠的手。

    陆怀砚笑：“又要去听砚老先生和瑟小姐的故事？”

    兴许是自小独睡惯了，又兴许是他们都不爱太过腻歪。第一次做的那晚, 他们睡的时候心照不宣地隔了些距离。

    知道张玥是赵志成的爱人后，更是想明白了为何江瑟对那间旗袍店会有那么矛盾的情感。

    当初他与陆进宗决裂, 旁人都说他狼心狗肺、心狠手辣, 在背后谤他辱他，他只觉可笑。

    那日店里的人因着他留在红封背面的字，非说他是个上了年纪的老文化人。

    砚老先生这晚做的汤面, 比之上回他生日那晚做的汤面要更好吃。

    “那家店已经打烊了。”他牵起她手，边往电梯走，边笑着说，“今晚将就一下，让砚老先生亲自下厨给你做碗热汤面。”

    陆怀砚顺着她这动作, 大手掌着她后背心, 用低沉泛哑的嗓子问她：“睡不着？”

    既厌恶又执着。

    江瑟耳朵那处格外敏感，别了别脸去躲他的手指，边淡淡说着：“赵志成会杀死另外两名绑匪，是因为张玥。”

    当初他不知张玥与赵志成的关系，便心甘情愿签下了那份无效的协议来助她。

    江瑟说：“张玥应该不会再自杀了，至少现在不会。”

    -

    说起大道理时, 人人都是菩萨。

    男人双手插在大衣的兜里，靠着一扇半开的窗看她，目光深邃沉静。

    她便是要报复他也会站在她这。

    那男人是他父亲，韩茵便不是他母亲吗？

    头顶是他清浅的呼吸, 后背是他胸膛以及不断入侵的体温。

    “……”

    江瑟从病房出来，一抬眼便看到站在走廊尽头的男人。来得倒是快，她十分钟前才给他发的信。

    吃完面，两人各自洗漱，又回到了床上。

    他们上午从十点多一路睡到下午三点才醒，这会睡不着倒也正常。

    陆怀砚垂眸揉弄江瑟耳珠，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对张玥倒是仁慈，对我却是比谁都记仇。”

    这世间就是这样, 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 永远不知有多疼。

    因为那是用赵志成绑架江瑟的赃钱买下的店铺。

    得知张玥醒来，晚上十一点，何苗匆匆赶来了医院。

    陆怀砚没甚菩萨心肠, 他知张玥是个苦命的女子，但如若江瑟想要报复她，他不会让旁人有机会用道德绑架她。

    陆怀砚不甚在意地“嗯”了声, 他对张玥的事并不关心。

    “饿。”江瑟颔首，“我想去吃汤面，就上回那家东来顺。”

    熬得浓白的牛骨汤，切成薄片的牛肉再搭上一把炒香的酸菜，寒冬腊月里, 这样一碗充满烟火气的汤面最适合拿来祭五脏庙。

    陆怀砚的手臂横过来时, 江瑟不由想起最初两人睡觉都是隔着一臂的距离的。

    现在他越过那段距离，像上午一样将她扣入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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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要报复她。”

    江瑟转过身, 目光落在他线条冷冽的喉结上。

    好端端将一个28岁的青年传成了个耄耋老人。

    江瑟走近时，他问她：“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