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不娇败不馁 第44节(2/3)

    便就在零零碎碎的附和声中，有人问：“领导，年终奖什么时候发？”

    领导说：“好，散会！祝大家新年快乐，明年见！”

    施妤拉开包厢的门，恭敬地弯腰行礼，让部领导先出。

    “领导说的对……”

    没跟她说？

    之前因为林奢译来帮旎旎拿药的事，施妤也在偶然中认识了旎旎妈, 添加了她的好友。此时旎旎妈给她发消息, 说：孩子很担心，想要问问小林老师的身体好些了吗？

    施妤不明所以，翻看她和林奢译的聊天记录。

    施妤心中有疑，越过喝得七零八落，躺得乱七八糟的同事，要出包厢给他打电话。她倒是没注意过，陶妍妍喝醉了, 依旧的眼尖。醉眼朦胧中的她一眼瞥见了施妤往外走的画面，对着麦, 当即大喝一声：“呔，这人要偷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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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一个个随意躺平的同事，不由自主地坐起了身。

    领导满意了，继续说：“从年初时，咱们部屈辱地被评为二级部，到年底，项目顺利上线，大获好评，大家用自己的能力和行动证明了我们完全配得上公司一级部的称号！”

    有人挣扎地爬起来，喊：“先喝瓶酒，再走！”

    大家有力无气地喊：“领导说的对……”

    施妤也跟陶妍妍说：“那我走了。”

    这次施妤不得不等了。部领导走上前来，拽过了陶妍妍手里的麦。

    施妤被惊得一抖。

    施妤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尴尬，笑道：“我这也是帮大家问的嘛。”

    拍摄到半途, 施妤正纠结要选什么角度, 微信突然跳出了一条消息。

    他试了试音，没唱歌，反而把音乐关停了。在一阵突如其来的诡异安静中，他扬起大家都非常熟悉了的、公事公办的微笑，竟然开始发表起了讲话：“今年——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对咱们部，对公司的辛劳付出！”

    那人说：“哦，那你走吧。”

    “嗯，”领导语气愈发激昂，“今年我们交出了优秀的答卷，画上了完美的句点。但在放假回来之后，明年——又将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我们要以更积极向上的心态，迎接新挑战，以更全力以赴的决心、和信心，解决遇到每一个新困难。”

    施妤再要走时，却又有人喊：“等等！”

    林奢译生病了？

    施妤果断掏出手机, 拍下了陶妍妍怒吼破音的画面。她已经想好了要加几个花字, 做成“给您拜年啦”的表情包, 在新年的第一天发给陶妍妍看。

    只有中午时的那条“知道了。”

    她拉开门的动作一顿，再回头，对上了一群同样被吓醒了的惊疑目光。

    有人敷衍地鼓掌：“好，领导说的对……”

    施妤随手拿起个空酒瓶，倒过来给他看：“这瓶就是我喝的，喏，一滴不剩。”喝得是真干净，空瓶倒悬，愣是一滴酒也没滴出来。

    施妤：……

    陶妍妍觉得哪里不太对，支支吾吾了半晌，想不明白，也只能同意：“好，那你走吧。”

    “啊——不是吧。”

    领导笑斥：“你啊——现在又搞这种形式主义。刚问年终奖什么时候发，拆我台的人，可不就是你？”

    领导笑容不变，视线在包厢里逡巡一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