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中意 第107节(2/2)

    “不请我上去喝杯咖啡吗？”

    香烟滚过的喉咙有粗砺嘶痛的血腥气。

    很努力踮脚，伸手摸他金色柔软的头发。

    周聿白置身事外，冰冰冷冷，在不远处静静看着。

    他站了许久，站到这片街区完全寂静。

    “拜托，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谁要这个时候喝茶。”

    她喜欢接吻甚于做爱。

    穿黑色窄裙，露出婀娜纤细和白皙肩背，戴着彩色项链的年轻女孩，有青春洋溢的面容和开怀灿烂的笑容。

    他弯腰，央求道：“jt a good night kiss?”

    钟意怔愣了许久。

    她想了很多很多，这一天都过得心不在焉。

    晚上找到了李总助的名片，翻来覆去，还是鼓起勇气给李总助打了个电话。

    他应该料想会有这种情景——各自离场，背道而驰。

    烟丝袅袅。

    钟意被他逗笑。

    一双眼睛沉冷如冰。

    自己不至于如此。

    话筒里有长久的空白。

    直直戳到最深处，让人心惊肉跳。

    细微，尖锐，脆弱，隐形，漫长的延迟。

    只是走到一半又颓然无力。

    说不准那一刻的心理——

    李总助很快把电话转给了周聿白。

    “那茶呢？我喜欢你煮的任何茶。”

    古堡式的红褐色砖石建筑，白色木条装饰的人字型屋顶，暖黄路灯洒下的光晕。

    小酒馆的招牌鲜艳颓废，打烊的面包店还残留着香气，花店门口摆着几盆油绿绿的矮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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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转身离开，大步流星，衣袂翻飞。

    她如泣如诉喊他的名字，让他亲亲她。

    路边喝醉酒的醉汉，三三两两交谈的人。

    他在街角停下来，拢着打火机擦出一捧明光。

    钟意在男生的目送下进了家门。

    “抱歉，家里的咖啡已经消耗完毕。”

    如果两样同时给予，她会来得很快，秾艳妖娆，情动迷人。

    不远处有年轻人。

    那一瞬的刺痛。

    突如其来，防不胜防。

    两人在公寓楼下拥吻。

    暴风雪停歇后覆盖一切的雪原，冰冷和嫉妒凶凶燃烧的暗火，靴子踩在冷硬雪地吱嘎吱嘎的刺耳声，洪水突然冲击溃散的高耸堤坝。

    年轻男孩吹着口哨，脚步欢快地跳着舞曲远去。

    坐在冷冰冰的长椅上，深俯着自己的身体，狭目紧闭，伸手撑住了自己的脑袋。

    公寓楼下喁喁私语的情人已经分开。

    钟意第二天去学校上课，听见系里同学在说有人打算捐赠系里一笔巨款，用以升级金工教室和设立奖学金。

    钟意思索几秒，迟疑地点了点头。

    男生可怜巴巴叹气，“那好吧，希望这周还有时间能见到你，不然我肯定要孤单而死。”

    他终于知道了这种痛。

    叼着烟，俯下英俊落寞的脸庞。

    拐角处的男人身姿凝固，黑暗里的侧影锋利冷峻。

    直到香烟烧灼至他的指尖。

    两人笑笑闹闹站在公寓楼下告别。

    据说就是昨天来参观的那位英俊的东方男人。

    身边的年轻男生，简单的t恤牛仔裤也掩不住年轻清朗的笑容和深邃迷人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