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白臻榆比他生涩得多,虞洐一怔神,节奏却被对方掌握,于是十指相扣的手缓缓松开,掌心滚烫地移至他后腰,他们比拥抱时更贴近彼此。

    可他是白臻榆从年少到现在唯一的、坚定的选择。

    不知道是谁先停下脚步,又是谁拦住了辆车,酒意没让人到断片又让人放下心防的地步,只是此刻他们俩人谁也不愿多想,什么也不愿想。

    他想替人带上。

    果然学什么都快,懂得什么是融会贯通。

    虞洐迎着白臻榆的亲吻,在堆叠的衣物里摸寻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愿意。

    有些痒,有些痛。

    虞洐年少不似年少,的确做多荒唐事,肆意随心的却也没几件。

    白臻榆,虞洐在心里默念人名字,想,他似乎没有什么“唯一”能赠予对方,而白臻榆所求又实在太少,他所拥有的,白臻榆或许连眼都不会落在其上一分一毫。

    两人相拥、牵手、亲吻。

    “喜欢你。”

    珍藏佳酿的香气唇齿留香,从舌端至鼻尖,萦绕不散,令人沉溺。

    虞洐闭上眼时这样想。

    是那日没送出去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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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搭上人后颈。

    回答他的是虞洐印在他唇角炽热滚烫的吻。

    他不着调的想法还未彻底游走就被白臻榆在他下唇的一咬唤回了神。

    有些念头疯狂滋长,也心麻意乱。

    是白臻榆强势的一面。

    之后的奔跑,一前一后路过无数巷口,他们从热闹走到冷清,也从寂静奔入喧嚣。

    要珍藏。

    潮湿的水汽滋长,漆色瞳孔倒映彼此的影子,白臻榆看着眼角噙泪的虞洐,明知回答,他还是问道:“虞洐,你愿意么?”

    ——白臻榆愿意自己用一枚戒指把他套牢。

    可此时谁都没想要后退一步。

    虞洐对人说:“不是戒指。”

    戒指,不该如此草率地给人戴上,为此,他想了很多东西,而最最关键又最最基础的一条是

    但他乐于承受。

    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

    他再不要擅自做什么决定。

    神仙到底还是神仙

    虞洐又笑,是少见的,只有他能看见的。

    只对你愿意。

    虞洐甜言蜜语不要钱地往外扔,白臻榆既疑心这是某位固定的条件反射,又喜欢看到虞洐这幅仿若意识不清的样子。

    白臻榆从小规矩,体面二字将近要被念叨进骨子里,后来他把这两字当作标签贴从体内撕开又扔掉,想的是,我要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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