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绘画确实是用色彩来表达自我。顶级的画家一定是很real、很自我的状态,极度骄傲、又极度锐利。”
“谢谢老师。有一天我还有机会能听到这些话,真的很开心。”周楚澜嘴角上扬,但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土崩瓦解。
“我实在是觉得可惜……”宋清铭长叹一口气,在沙发上疲惫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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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铭用镜布擦着眼镜,又重新戴在了鼻梁上。
液体挂在眼眶里,风一吹,就顺着脸颊流下来了。
你应该生气、应该憎恨,应该滋生一切黑的灰的负面情绪。你应该发泄,用一切形式,骂人也好,操人/也罢,你做什么都可以,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你。你想操/人,那我就二十四小时给你/操,想在什么地方都听你的,村里的生姜地、你家屋后的墙角、荒郊野外的小树林……你可以像野兽一般疯狂抖动,吸我、咬我、咬出血都没关系。你可以一边动,一边说尽世界上肮脏下流的dirty talk,你应该大声骂出来啊,你为什么不骂,你就该骂世人、骂造化、骂这个操了蛋的社会,骂一切不开眼的神明。
脑海中有个人发出了一声唏嘘,好像是宋清铭,又好像是李卓曜,也好像是自己。他陷入某种困顿,暂时有点分不清那个声音的来源。
李卓曜看着周楚澜,觉得自己的眼睛,仿佛跟点燃了的酒精一样的,一半是汹涌的火焰,一半是湿漉漉的液体。
这股劲儿么。周楚澜说不上来,但他打小骨子里就是很韧的一个人,甚至还带着某种偏执,认准了某件事物就绝不动摇,就算是遇到艰难,也独自咬碎牙齿撑着。
“楚澜,老师最欣赏你的就是你身上的这股劲儿。也正是这股劲儿,是你的灵气所在。但你不能用这股劲儿来苦了自己。”
“你要知道……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我带了这么多年研究生,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像你这么有灵气了。你暑假的时候来我画室学习,第一眼见你,我就觉得你不一般。”
他曾以为自己可以一直韧下去,自己的内心已经变成了一块千锤百炼的皮革。
但你怎么能那么云淡风轻地笑着说一句,“我过得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