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2)

    微风吹得江辞月发丝拂动，英俊的脸上一片茫然之色。

    王小五很吃惊：“你要我跟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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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王家紧闭的大门打开了。

    他们对面而坐，通过口述来落子，面前并无棋盘，竟然是在下盲棋。

    偶尔有一伙山贼在前面拦路，妖狐提前过去看了一眼，什么也没做，光是开口说话，就把人都给吓跑了。

    ……

    “啊？”屠户抬起头，“你脑袋被雷劈了？”

    段折锋扶额：“江辞月，你知不知道自己像个江湖骗子。”

    王小五脚踩莲叶，竟然感觉稳如地面，小心翼翼地顺着这条路，踏入凉亭时，终于抬头看见了其中竟面对面坐着两个丰神俊秀的少年——

    ……总之，王小五买下了狐狸，然后跑到城外去将它放生。

    江辞月小声反驳：“我只是如实说话。”

    他可能疯了，他居然觉得一只狐狸长得……眉清目秀的。

    “快走吧。”他垂头丧气的，觉得自己可能脑袋真被雷劈了。

    小狐狸点头。

    “我……我救了一位狐仙娘娘吗？”王小五的脑子里瞬间塞满了民间传说废料，“你能、能变成漂亮姑娘吗？”

    “我要买这只狐狸！”王小五坚定地掏出了钱包，“它就是我未来的妻子！！我王小五非它不娶！”

    “下棋？”

    他也不通世故，直接敲响对方的大门，对来人开门见山地说：“我叫江辞月，替我宗门前来接引新人。贵府里最近是不是有石头开花之奇景？此为‘犀照花’，令其开花的应该是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请他跟我走，我会带他踏上仙途。”

    然而，小狐狸溜出了笼子，却不走，反而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他。

    王小五在菜市场里转了一圈，脑海中仍然对狐狸念念不忘，不由自主地又走了过来，就看到狐狸对自己抛了个媚眼。

    王小五：“……”

    王小五出门时，他爹还特地吩咐：“最近世道不太平，听说到处都有人牙子，不知发卖给哪个吃人的妖怪了，昨天还有人骗人骗到我们头上来了。什么石头开花？一听就是江湖术士，说不准还会表演什么油锅捞钱、胸口碎大石……你可千万不要被骗了！”

    江辞月拿着罗盘算准了方向，就寻上门去。

    段折锋道：“谢谢。”

    王小五连连点头，抓紧了手中的钱包。

    就在屠户的刀下，一个笼子里关着一只浑身火红的小狐狸。

    说来也怪，周围人经过时，似乎都没注意到这狐狸有多好看；但就在王小五靠近的瞬间，小狐狸抬起了脑袋，一双大眼睛盯着他眨巴了一下。

    他满怀期待，追着小狐狸钻进林间，顺着溪水声，竟找到了一座小湖。

    那只狐狸踩着莲叶，轻巧地跑进了凉亭里，回头示意王小五跟上。

    无暇的湖面倒映着静谧的山林，山风吹来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气息。

    ……

    马车顺顺当当地行过山路，来到冯翊郡内的目的地。

    段折锋道：“你半夜闯进我卧室的时候，我就想说，你很可疑。”

    另一个双眼蒙着黑纱，像夜色中的星辰般神秘。

    容雩：“……”

    小狐狸“叽叽”叫了一声，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好像是嘲讽的笑意，接着大尾巴一甩，向着一条小道跑去。

    王小五震惊了：“你能听懂我说话？！”

    春风拂过，水波不兴。

    咣，大门又合上了。

    段折锋沉吟片刻，笑了笑道：“还是不为难你了。我来负责骗人，你负责……和我下棋就可以了。”

    王小五目瞪口呆，看到湖中长满了青色的莲花，亭亭玉立、随风摇曳，簇拥着正中间一座小小的凉亭，凉亭里似乎还有两个人。

    裂缺霹雳！丘峦崩摧！

    江辞月有些迷茫：“那怎么办？我总不能编造谎话骗人……”那样真变成人贩子了。

    他是去买菜的，可进了菜市场，首先目光却被一个笼子吸引走了。

    ——尊主qaq，明明是我让杏树结果的啊！您看我一眼啊！

    一行人再度上路，这次没有再出现什么意外波折。

    一番话平静地说完，对方表情一片空白。

    其中一个身着白衣、气质清贵，像遥不可及的谪仙人；

    在这人、鬼、仙、妖、魔众生共存的世道上，不要招惹未知的存在，是最明智的保命之道。

    嘴里的杏子，它突然就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