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 第211节(2/2)

    某女土匪说了，压寨夫人，只能有一个。

    凌西泽走过来，重新捡起外套，将其抖开，披在司笙背后，问：“做噩梦了？”

    她将两臂放回被窝里，将被子往上扯了扯，挡住新鲜空气带来的寒凉。

    脑海里，不自觉灌入昨晚的那一番言论——

    告别那一刻，她在说完话转身时，觎见他如画眉目的隐忍、落寞；

    就这样，一直玩到凌晨四点，等她“赢”得没意思了，才作罢。

    司笙被他一噎。

    不讲道理。

    司笙轻轻应声。

    凌西泽伺候完她睡觉，太困，扛不住，索性为了“报复”，在她床边小憩了会儿。

    ……

    北方被积雪覆盖的村庄，被迫拥挤在一个炕上同眠，他半夜在灶前生火时的灰头土脸；

    京理的大楼里，眼花缭乱的展览会，繁乱的人群里，她一眼看中那抹挺拔清俊的身影；

    没跟她计较，凌西泽又道：“我重新问一下，做美梦了？”

    “嗯。”

    徒然响起的声音，将司笙的注意力渐渐拉回。

    眯了眯眼，司笙茫然地循声看去，见到立在窗口的凌西泽。

    何况——

    凌西泽干脆丢掉所有霸道和脾气，顺着她说，“我任你捏扁搓圆，还不够美？”

    他又不是趁火打劫之人，等了这么些年，又不急于这一时。

    ……

    漆黑的夜幕里，空旷的街道上，她踮起脚尖轻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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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口敷衍的回答，一时令凌西泽哭笑不得。

    凌西泽说着，随手拿起椅背上搭着的外套，朝她扔了过去。

    “……”

    “通一下风。”

    “醒了？”

    她翻身坐起，轻轻喘息，额角密布的细汗，转瞬化作冰凉。

    萧逆赶紧撤退、溜走，回屋睡觉。

    至于再往前的事……

    时光重塑。

    温暖、光明、希冀，悉数消失。

    雪夜的高架桥，隔着漫天飘飞的雪花，她抬头，望见他坐车里的身影；

    “嗯。”

    外套扔在一侧，司笙没动，没精打采地回应他。

    司笙猛然惊醒。

    有她罩着。

    悠闲惬意的午后，她在阳台绘下一幅素描，被他撞见时的温柔缱绻，顺其自然的情动；

    无止境的黑暗席卷而上，包裹全身的江水如有千斤重。

    温柔的眉眼、暖和的手心、宽厚的胸膛；

    司笙又睡了一觉，昏昏沉沉的，做了个梦。

    窗口被推开一条缝隙，寒风是从那里袭进来的，吹得她一身热汗化作透心凉。

    挣扎、冰寒、绝望。

    “嗯，梦到你了。”

    下颌隔着被子抵在膝盖上，司笙听到这厚颜无耻的询问，微微一侧头，抬起眉眼，扔他一记白眼，“想得美。”

    在梦里，所有画面都清晰、鲜活，真实感将她桎梏其中，仿若重新经历了一遍。

    压寨夫人。

    三月的江水，刺骨冰寒，束缚着她的手脚，扼制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将她拉入深渊。

    ……

    她不问，他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