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佛子换心之后 第94节(2/3)

    第90章 梦醒

    花燃：“他以前做过坏事吗？”

    身体极为沉重，喉咙也变得干渴，心中的声音在提示她坐下休息。

    二十几载的光阴，所有最痛和最美好的回忆被浓缩呈现，势要停下她的脚步。

    老太太笑笑, 伸手一挥, 男人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脖子，一路被拖拽过来。

    面前忽然出现一个陌生的老太太，她头发花白，面容慈善，坐在一个茶摊上朝花燃招手，“年轻人，喝杯茶歇歇吧。”

    黑袍人永远杀不尽，她闭上眼睛，一滴晶莹水珠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她背过身去，无视攻击的黑袍人，踏出村庄的大门。

    之后又是遇见苏夏，坠下悬崖，三年流浪，被捡回千杀楼，以及无数个咬着牙拼命修炼的深夜，还有和湛尘度过的时间。

    “这个人叫张三，王家的男人和他娘起争执，误把他娘推下河淹死，他去讨说法时，王家女人带着孩子出来，两人一起撒泼抵赖，王家二老也骂他娘是活该，他气不过，直接打死王家五口人。”

    花燃跟着过去自己的视角，甚至无法回头看一眼阿烟脸上的表情。

    向前跑，别回头。

    她咽下所有血泪，挣扎着走出梦魇。

    周围一切声音都消失无踪, 只有男人剧烈的喘息声。

    老太太不以为意，自顾自喝一口茶，指向茶摊里一个大声说话的男人。

    而张三同样不是善茬, 直接杀光王家所有人, 即使王家其他人未做过大恶，也死在他手中。

    她不能停，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在这世间，她仍留有牵挂。

    这似乎是一个全员恶人的故事, 王家一家五口，男人杀人，女人不认为有错, 孩子也是非不分, 公婆二人更是阴损嘴毒。

    在这个最后的时刻，阿烟在想什么，是否有那么一瞬间是恨她的，恨她将灾厄带到这个与世无争的平静村庄？

    花燃不停地杀，想要将心中的愤怒与悲切全部发泄出去，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背后被长鞭撕裂的伤再次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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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燃四顾，不少人坐在茶摊里喝茶聊天，树下绑着的几匹马正在吃草，一切都是最平常的画面。

    ◎被自己困住◎

    老太太：“如今他的命就在你手中，如果你说他该死，他就该死, 你说他无罪，他便无罪。”

    黑袍人忽然出现，一掌打在她背上，疼痛突如其来，花燃眉眼戾气顿生。

    “花燃”跑啊跑，跑到筋疲力尽，泪水糊了满脸，看上去无比狼狈。

    红线飞射而出，刺入黑袍人的心口，一个黑袍人倒下，又有无数个黑袍人出现。

    有没有罪，该不该杀……很难评说。

    花燃沉默片刻，“我不做这种题, 他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没有资格决定他的命运, 你想杀便杀, 想放就放。”

    “你说这个人有没有罪，该不该杀？”

    花燃被动跟着，又从树林深处返回村庄，翻出尸骨将其掩埋，整个村庄寂静无声，落日是一张盖过人脸的黄布。

    她坐到老太太对面，老太太笑着倒一杯茶递给她，她没喝，就那样静静坐着。

    花燃：“我不是判官，不评他人善恶对错。”

    老太太问：“什么是坏事？劫富济贫是坏事吗？对于踏实做事的富人来说是飞来横祸，而对于穷途末路的困苦人家来说是天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