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钓过鲨鱼吗 第49节(2/3)

    白天确实就不一样了。比如昨晚，他能那么热烈浑然忘我地亲她，一早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早安吻都没有一个……

    他有这个信心，孰先孰后、孰轻孰重，她是个聪明的姑娘，一定可以妥善的处理。

    小穗在副驾驶座问他，你会吗？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她一发现他的身份，就前功尽弃的决定和他保持距离。

    出门的时候小穗惊讶于他等在门口，还没去按电梯。

    车子在公司车库停下，小穗伸手，朝他理直气壮的要手机。

    据说晚上是人的情绪最冲动、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刻，夜色渲染之下不适合做重要的决定。

    “……不去。我小脑不发达，医生说我缺一点点运动神经，不适合跑步这种耐力活动……”

    “要来不及了……”话尾倏地收住，他帮她把包包跨在肩头，然后大手牢牢握住了她的，牵小孩似的牵她走。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甜甜的香气，目光相触像带着轻微电流一般的交集错落。

    小穗尾音拖得长长的：“哦——那昨天呢？”

    “其他的呢？”

    “荣幸之至。”

    “不会。”他说的坚定不移，是回答也是承诺，“虽然在同一个天平上的两端，我们各自有各自的重心，但我相信，凡事总有一个平衡点。”

    “我也很庆幸……周先生，以后我们约法三章，无论因为什么事，不能为工作吵架。”

    周望川理性道：“我不会反悔，也很少冲动。”

    如法炮制的在自己手机上也操作一通，大方展示给他看。

    “……啊？”

    “好。”

    界面一溜往下都是未读的小红点，同样的聊天置顶，周望川一看昵称满头黑线——

    他确实是这样的人，脑子清醒且像安装了智能芯片一样的精密。

    “昨天，大概是我这一年中最冲动、最后悔的一天了。”

    没营养的对话延续了一早上，说来说去没什么实质内容，可小穗乐此不疲，他也听得专心。

    小穗一提起工作，就一脑门子官司，话里话外的哀叹：“可是，我很怕工作会让感情变质……”

    摁着他的指纹解锁，找到微信图标，尽量让自己不多看的哗哗往下翻列表。

    一路下楼，直到开车上路才松开。

    她不会把他置于最末端，而他也不会置她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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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对话框好靠后啊，十名开外。小穗指尖翻飞，然后点击“置顶该聊天”，手机还给他。

    小穗昨晚没太睡好，梦里一个个场景放电影似的自动播放，画面边框一水儿粉红色的泡泡，梦幻极了。

    从今天开始就不是单身了，为了纪念也好，为了圈地自萌也好，怎么要给他做点记号。

    他不爱说那些花哨的甜言蜜语，隔着手刹摸了摸她的头：“你应该明白，我不是临时起意。昨天我很庆幸，你气成那样，还愿意答应和我在一起。”

    小穗傻眼，他赶紧安抚：“我是说，在公司一时冲动和你说了重话，事后很后悔没有好好讲道理，不该那么情绪化。”

    回忆起来，他们前一刻还在大吵大闹呢，两个人的情绪转换得都够快的。

    早晨醒来，第一个映入脑海的念头是——他可不许反悔啊。

    “我宣布，以前是工作重要，现在是——你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