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2)
“沛——”
她也没啃木头嚼树叶啊。
那些水顿时化作了雾气,飘散不见。
见他脸上没笑,虞沛以为他气得不轻。
她合起掌,万分诚恳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要没法解气,你也可以打回来,我保证不还手!”
“算了,再不提此事——你手上也有血,这样擦不干净。”
脸都气红了。
刚刚为了打问竹,她把抑灵器给摘了。
定是因为摘了抑灵器,她才会失控到毫无意识。
烛玉怔住:“……什么?”
反而……很喜欢。
抑灵器。
什么情况?!
他抬手捂住下半张脸,泛烫的眼神朝旁移去。
“真的!”看他不语,虞沛发誓,“骗你是小狗。”
怎的这般热。
说着,她抿了下唇,却抿出了些清雅木香。
毫不意外地摸了满掌血,不过那血里似是混进了些水,冷彻刺骨,和早晨的雾气差不多。
见她被血污弄得睁不开眼,又要用手去擦,烛玉大步上前,躬下腰身。
“抑灵器。”
“我就不该乱取抑灵器,是不是打疼你了?”虞沛满脸真诚,不安地捏着手,“就算你要告诉爹爹,我也认了,毕竟是我不对。”
“你赢了他,又杀他以绝后患——即便你与他是同族,这样处理也最为妥当。”他稍顿,“我亦知晓你在关乎安危的事上向来有分寸,是么?”
近到嘴唇都快挨着了。
烛玉的神情越发不自然,心头却生出一丝隐秘的、模糊的期待。
奇怪得很!
他俩怎么抱一块儿了,还贴这么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背后泛着湿润冷意,有些痒,她顺手摸了把,再一看——
奇怪。
虞沛记起来了。
虞沛轻一捻。
虞沛由他擦去左眼上的血污。
戴耳珰时,她不住瞥着烛玉。
虞沛手一顿,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擦干净血污后,烛玉揉了下她的发顶。
他抬手托住她的侧颈,另一手则仔细擦拭着她眼周的血迹脏污。
“那个……”她捏了下耳垂,很不好意思,“方才……对不起啊。”
他自也不能说,她没打他,不过是啃了他一会儿,再不过是……
“当然!在识海里受伤也没什么,即便断了胳膊没了腿,离开这里照样能好。”
他的脸怎么这么红。
也是。
他也不知自己在期许什么,可他万分清楚,他对方才的亲近并不排斥。
他不自在地咳了声,别过脸去,耳根的薄红还没完全消褪。
从小到大,他就没这样过。
烛玉拧起眉。
不过是适才他俩离得太近。
跟快熟了似的。
怪的不止这处。
刚才她竟觉得自个儿像被绳子结结实实捆了十几转——跟做梦一样。
刚冒出一字儿,烛玉就顿住了——他的嗓子实在哑得厉害,陌生到他有些赧然。
“没事,我——”
对!
这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