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2/2)
白小弟显摆的掏出一块糖果,“只分了一块糖,我还剩一块呢。”
如今的火炕已经彻底干了,一敲带响那种。
白小弟还真有招儿,“我们猜老头,谁赢了谁先选。”
已经想好在他屁股上掐几下了。
再说鸡吃了,等她吃鸡了,还不是到她肚子里了。
白小弟扭得跟条蚯蚓似的,要不是白淑华拉着,都怕他坐灶台上。
见白小弟没影了,白淑华就回了屋。
白小弟还喘大气呢,“我都笑出汗了,你白擦了!”
属于无师自通嘛?!
洗外罩的时候,人只能躲在被窝躲在热炕上。
白小弟挣扎,“哎呀,姐你赶紧放开我,我得走了,我不拿篮子他们往哪儿放草籽儿啊,我不看着他们都不干活,都抢着玩木蜻蜓。”
白淑华就好奇,“用石头砸糖块,肯定有大有小啊,要是分得不均匀不闹啊。”
除了还在睡的白小弟和他身上的被子,医务室这边已经没剩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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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慢点,别摔了!”
所以这些草籽想长期保存必须弄干了。
白淑华知道弟弟说的“猜老头”是啥,就是剪刀、石头、布。
青出于蓝
白淑华赶紧去拿了毛巾,从衣服下摆钻进去给他擦了前胸后背。
白淑华气笑了,“鬼才舍不得你!”
白淑华一大早起来,先和白爹娘搬一趟家,将剩下的被褥啥的搬去“新”房了。
“好了,好了,我真得走了,你别舍不得我。”
不管是她自己采的还是白小弟送回来的,草籽都湿哒哒的。
棉花过水就不保暖了,所以洗棉袄通常要拆外罩,就是将棉袄外边那层布拆下来。
不过为了不将草籽沾上土,还是先铺两块报纸,再铺上草叶子,最后倒上草籽就可以了。
碰哪哪痒。
白淑华能让么,赶紧将人拉住。“你着什么急啊。”
他们家每人只有一套棉衣,再没多余的。
白小弟还没说完,“他们好好干,我就将这块糖分了,不好好干这糖就是我的了。”
流多少烤多少。
终于擦完了,白淑华好气又好笑,“你痒痒肉咋那么多呢?”
“就让人家歇歇呗。”
就不信烤不干汗。
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所以多此一举很有必要。
白小弟抓着篮子飞快的跑了。
所以不管大人还是小孩,对棉袄都格外珍惜。
这也没办法,毕竟野草上都挂着雪呢,甩下去也会有残留的。
开始收拾草籽。
主要地上都是泥水,一个跟头棉袄就埋汰了。
真要弄脏了需要洗就很麻烦。
通常情况下,一个冬天都不会洗衣服的。
白淑华真想让他吃顿鸡毛掸子炒肉,啥破孩子!“就在这烤着。”
白淑华默默给小弟道个歉,这绝对不是拿回扣,是将“奖励机制”玩明白了。
揉揉小弟的软毛,“你还真有招儿!”
“嘻嘻…哎呀…痒痒…哈哈…”
白淑华无语了,这么小就会拿回扣了。
至于为啥多加层草叶子,当然是不想草籽粘上报纸上的铅,那个不健康,怕小鸡崽受不住。
可白小弟待不住,稍微热乎就想跑。
现在就有个好办法,搁炕上烘干。
她突然觉得,也许白小弟更适合做老板。
木蜻蜓就不说了,一共就给了两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