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什么？」

    「啊，我突然想起来了，好像就那次，你还记得吗？好像是假期前那天傍晚，她上楼等了唐总好几个小时，那天之后收假回来，就没再见唐小姐上楼了。」

    之前高恒出去的时候门没关好，虚掩着，他刚走到门口附近就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小秘书一边吃着盒饭，一边小声八卦：

    高恒咽了一下喉咙，咳了声：「我……我大概知道吧。」

    唐域又问了一遍，像是好奇似的问：「说啊。」

    「……嗯？好像是！而且唐小姐都在微博上喊别人爸爸了，版权都不续了，估计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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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总以前从来不会在车上抽烟的，他有一点洁癖，嫌车上有味儿。

    他听见打火机「啪嗒」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唐总鬆散地靠在椅背上，轻轻吐出一口烟圈，拧着眉半眯着眼往窗外看去，修长的手指上夹着根烟，怎么看都有三分頽。

    唐域拧着眉垂下手，身体前倾，两条手臂搭在敞开的两条长腿上，衝司机吩咐：「把烟给我。」

    高恒：「……」

    唐域打开微博，点进糖心的主页，她顶置着那条广告微博，转发量已经到达两万了，还在持续涨，销量大概已经快爆了吧。

    唐域咬着烟头，声音有些含糊，漫不经心地抽回目光，看向前方。

    车厢里已经闻到烟味儿了。

    忽然烦躁得不行。

    唐域：「……」

    想抽烟。

    「有什么可奇怪了，本来就尴尬，这世界上最复杂的两种男女关係，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估计是，以前我总觉得吧，好像天天都能看见她上楼，偶尔还跟唐总蹭饭吃……现在，好像半个月没见人影了，除了上来开会之外。」

    「你发现了没有，最近唐小姐很久没有上楼了？你说她跟唐总是不是闹掰了啊？」

    唐域手抄在裤兜里，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门边，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里像是凝着冰似的，冷得人如坠冰窟。陈秘书一抖，慌慌张张把饭盒放一边，手忙脚乱地站起来，结结巴巴地：「唐、唐总……」

    其他几个小秘书同样慌乱地站起来，脸色青红皂白地看他一眼，纷纷低下头。

    高恒儘量保持自己的正直脸：「姐夫和小姨子，还有一种……闺蜜和闺蜜的老公或男朋友吧。」

    她说他跟她不合适，就算合作也合作不出什么火花？所以她跟陆之行就有火花了？

    「也没有天天吧？好像两三天？」

    陈秘书头皮发麻，不敢说，求助似的看向高恒。

    司机一楞，回过神后，忙去抽屉里拿了烟盒跟打火机递过去。

    唐域一言不发地瞥向他，示意他说。

    他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门口。

    司机忙把车开出去了。

    他目光转向唐总。

    高恒从厕所回来，就看到这样的场面，几个小秘书跟被审问似的，一个个紧张得身体僵直，低头不敢看人，就差给眼前的男人跪下了。

    忽然，一道冷淡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唐域眯了一下眼，看向陈秘书，似笑非笑地问：「你刚才说什么关係最复杂？」

    陆之行那条微博带着她上了一趟热搜第一，现在热度都还持续着，如果真合作了，以后话题度还会保持，热度也持续不下。

    已经是未拍先火了。

    他退出微博，再不想多看一眼。

    「开车。」

    ……

    几个小秘书吓得筷子勺子都掉了，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

    这种烦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傍晚，唐域七点的时候还在加班，门外的几个小秘书也没敢走。

    唐域把文件签完，靠在办公椅上给高恒按了内綫，没人接。

    陈秘书磕巴：「没、没什么……」

    她们惊悚僵硬地回头——

    唐域烦躁不已，却在那一瞬忘记了，先说不合适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