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四号2(2/2)

    “……”

    浴袍顺着皮肤往下滑。

    ——那是陆粲京的喘息。

    他漫不经心地用指关节敲了一下屏幕，接通。

    【这样好不好？阿琼cq】

    4号就没有一点个人空间吗~

    她向他走过来，捡起他的手机随意放在桌上，在他说任何话之前，摸了一下他的脖子。

    陈染出来了。

    他仔细看，也看不清她的脸。

    潮湿的浴袍堆在腰间，铺展在床沿。

    水把她的唇沾染得湿亮。

    姜荻发现陆粲京拨打了群通话。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他意识恢复的时候，手机已经悄无声息从手中脱落，滑到了地毯上。

    门一响。

    陈染对他说：“坐下。”

    灯光忽然大亮，照得浴袍雪白，刺得眼痛，又忽然骤暗，他什么也看不清楚，最终只留了几盏低处的小夜灯。

    【让染染住我的房间】

    那块被摸过的皮肤火辣辣的痛。

    嘻嘻怎么会这样啊~

    圆润的半弧，支起的骨点。

    她声音里含着一点倦怠的低哑，语气很和缓，甚至因为灯光太暗，显得比平时多了温柔。

    三十秒寂静。

    姜荻听清楚了。

    他像是情绪激烈的狗，在狂奔过去扑倒前被指令定住，怕惹主人不快，一动不敢动，只能眼睛晶亮，耳朵直竖，尾巴狂摇。

    而他竟然不想花时间弯腰去捡，他只顾看着她。

    陆粲京嗅到了浴室里潮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是他咨询了朋友们，精心选择的清爽海盐柠檬，他每天早晚用的那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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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睡客房吧，老房子没人住，客房没有人气，太阴冷】

    他说：【随你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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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用拟声词描述的声音又出现了。

    是被烫伤了吗？

    他看着陈染慢慢走到桌边，喝了一杯他准备好的温水。

    细白的手指从衣领的缝隙里一擦，湿润柔软的指腹触碰他颈侧的大动脉，极快拂过他不停上下的喉结，转瞬离去。

    还是又有什么要问？

    他停下动作，侧耳去听。

    他却如同听了训斥，立刻乖乖坐在床上。

    【反正你做不了她的主】

    在他挂断之前，信号紊乱一般的短促气流声猝然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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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荻笔下的线条歪到了奇怪的方向。

    她说：“到你了。”

    他看到她的肩头。

    半湿的黑发从她脖子两边垂下来，暗光朦胧，把她全身染成阴影似的暗棕，看不清皮肤的颜色，唯有微光金边，围绕她的轮廓。

    他看着陈染摸索着找到灯光模式的开关，试探调节。

    褚琼没回答。

    陆粲京下意识站起来。

    她半侧身，腰间弧度深陷。

    他看到了她吹得半干半湿的凌乱头发披散在肩上，她裹着他的浴袍，并不暴露，甚至因为浴袍太长，连脚面都盖住，拖在了地板上。

    他忽略姜荻，想了又想，在群里发言：

    姜荻这该死的倒是时时刻刻都在。

    神经病。

    肩胛，脊骨。

    陈染整他了？

    陆粲京僵住了。

    陈染坐在床边，解开了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