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祂 第66节(2/3)

    海祭那天他就16岁了，16岁的海祭又有些不一样的。

    负责祭祀的长老披着白色的外袍，颤巍巍地将一串复杂的手饰递给陈山晚：“不要害怕，海神很喜欢你，祂不会伤害你的。”

    陈山晚没有觉察，只是起身跟着自己的父母离开了长老家。

    陈山晚怀疑他是个复读机。

    渔村的人都信鬼神，所以认为没有人抽中，就是海神没有选中人。

    “……按照流程，你需要饮下新酒后躺进花船里。”

    陈山晚将贝壳从托盘上拿起来，熟悉的淡淡的酒味并不刺鼻或者辣喉咙，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香甜。

    他至今在海祭上都没有完美发挥过一次。

    陈山晚要做的准备就是沐浴、更换上独特的服饰，以及重温一下他从十二岁以后就开始学的祭祀舞。

    回家必定要经过海，哪怕离得远远的，陈山晚也还是不想看一眼。

    陈山晚双手接过手饰，指尖微微颤了一下：“…要把我推进大海里吗？”

    陈山晚没有那么怕白天的大海，所以他多做几个深呼吸，还是可以在海边的祭台上完成祭祀舞的。

    长老问陈山晚。

    这手链意外地合手。

    ——很巧的是，陈山晚生日那天就是海祭日。

    因为知道陈山晚怕海，所以长老没有多言，只是用浑浊的眼睛看着陈山晚，重复那句话：“孩子，不用害怕，海神很喜欢你，祂不会伤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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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饰，会戴吗？”

    那是一个白金色的竖琴螺, 上头还镶嵌了一排各色的珍珠，据说是海螺自然长出来的，并不是人工的技术。

    回家后，陈山晚就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陈山晚拿起来研究了一下，试了试。

    海色的手镯穿过手腕，金色的细链子要往上缠绕，扣到肘关节去，又是一个海色的细镯子。材料不明，反正摸着很光滑，晶莹剔透的，在光下还有流光运转。

    他一饮而尽后，就到了下一个流程，也是今年因为他满十六岁了新增的流程——花船。

    跳完祭祀舞后，陈壹就捧着用大贝壳装着的神水双膝跪在陈山晚面前。

    长老看着陈山晚佩戴好，眸光有些晦涩难明。

    手链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的，但看着很昂贵，像是一件艺术品。

    到第二天时，陈山晚自己换上了白金色带着珠链的服装，祭祀舞的服饰偏裙样，露出来的肌肤并不多，上衣的袖子也是长的，只不过是薄衫，少年冷白纤细的胳膊在其中若隐若现。

    但不是陈山晚学不好，只是因为海祭是要面对大海，所以陈山晚没有办法完美发挥哪怕一次。

    而陈山晚出现后，神选中了他，那就只会是他。

    好像看一眼，他就会掉进去。

    脚链是白金色的，坠着一些细碎的海蓝色珠子，从膝盖往下一直到脚背，会在陈山晚跳动时、裙摆飞扬间若隐若现，很是漂亮。

    服饰上还有些珠链，陈山晚到了祭台上后还要脱掉鞋戴上脚链。

    会被大海吞得尸骨无存。

    然后扣在手腕上的镯子还有延伸往手上的链子，有两根，带着两枚指环，恰好和陈山晚的中指与无名指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