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2/2)

    姜雪宁心道你们可太小看姜雪蕙的本事了。

    孟氏皱紧了眉头。

    孟氏也叹了口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般有些打眼了。”

    姜伯游道：“未必是什么好事。”

    包括后来姚惜倒霉，姜雪蕙得到赏赐且也得到温昭仪青眼的事情也说了。

    姜雪宁却是有些古怪地抬眸看了她一眼。

    孟氏固然有些不喜宁姐儿往日的做派，可蕙姐儿能入宫靠的还是宁姐儿，她到底还记得自己乃是姜雪宁的亲生母亲，不至于太过厚此薄彼。

    姜雪宁便一一道出当时梅园中的情景。

    一门上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万不能在这种时候离心离德。

    对自己这般和颜悦色，若是上一世，她或许一颗心便软了，眼眶也要跟着红。可到底是经历过一次生死，鬼门关前走过一回，姜雪宁竟觉得没什么太深的感觉，好像孟氏对自己好也好，坏也罢，都很难让她有什么更深的情绪波动。

    姜伯游摇着头道：“我倒宁愿她好好的，和宁姐儿一般回到家里来，这多事之秋，宫里勾心斗角，能害人一次便能害两次，上回倒霉的是姚家姑娘，焉知下回不轮到蕙姐儿？”

    心里忽然又有了一点不满，可话是姜伯游说出来的，她也隻好强压下心头那一点不快，先离开回了房去。

    只是她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说。

    可大约是她有一会儿没说话，显得有些沉默，倒让人误以为她心里拈酸，情绪低落。

    她平淡地应了一声：“是。”

    何况是这样艰难的时候？

    孟氏竟反过来宽慰她道：“不过宁姐儿你也别丧气，勇毅侯府方出事，我们两府毕竟暗中谈过婚约，宁姐儿你低调一些也好。一门上下同荣辱，有蕙姐儿在前面撑着，往后你也能从中得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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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伯游却是打量她神色，看出她的冷淡来，心里叹了一声，却不好说什么，反而想起件事，转头对孟氏道：“我有话要单独跟宁丫头交代几句，你先回房休息去吧。”

    更何况不过是这样一句不痛不痒的宽慰呢？

    孟氏顿时一愣。

    她却还想得开些，道：“蕙姐儿自小谨慎些，只能想昭仪娘娘这一胎格外得圣上重视，阖宫上下必不敢懈怠。圣上都为此遣散伴读了，宵小之辈未必有可乘之机。若昭仪娘娘他日真诞下龙子，蕙姐儿又能得娘娘青眼，也算是富贵险中求。天底下哪儿有白掉的馅饼呢？”

    姜雪宁心道，正是此理。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她说的吗？

    孟氏到底是把一门的荣辱放在前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