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2/2)

    门旁不远处的管家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要扶他。

    谢危从屋内退了出去。

    燕牧说完了话，便有些累了。

    试剑

    管家骇住，担忧得很：“您没事吧？”

    谢危却自己站稳了。

    那里面充斥着的是滔天的仇、泼天的恨！

    姜雪宁酒量着实一般，也被沈芷衣扭着喝了一点。

    廊上的天光太亮了，刺入他眼底，也扎进他心底，胸膛里一片火灼似的痛，让他忍不住抬了手用力地将心口压住，脚下踉跄了两步，一手扶住了廊柱，指甲都陷进柱面留下痕迹，才撑着没有倒下。

    姜雪宁无言。

    谢危慢慢地松了手，眸底分明戾气衝涌，可却在这一刻深深地压进了那重迭的面具里，再抬眸时又平静如许，只是静到极处，便如死水无澜：“不打紧，只是有些体寒心悸的毛病罢了。”

    他不曾问，假若那孩子还活着，还在这世间，为何不早早来与亲人相认。

    他沙哑着嗓音，望着他：“您来时，那庆余堂前，该有一棵樱桃树，栽了有二十二三年了。当年刚栽上还结果不多，那孩子啊便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看书，也看看树，一日日盼着那樱桃熟透。如今长得高了，茂了，一到了夏天，一片片绿叶底下，都挂着红果。来年夏至，谢先生不妨来摘了尝尝，比许多年前，甜上许多……”

    她一沾酒，面颊上便染了薄红，煞是好看。

    她原本是沾了酒才脸红，眼下薄红的面颊却是因为这简单的两个字又红了几分，变作绯红，越发有几分惹人注目的明媚娇艳。

    众人又是笑，又是闹，酒一喝起来，话一说起来，仿佛什么都忘了，连烦恼都抛却于脑后。

    眉头紧蹙，一张脸发白。

    在场有许多都是燕临的朋友，俱是少年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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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是碍着男女有别不好朝姑娘们那边看，可这时沈芷衣一问，包括延平王在内的许多少年人都悄悄抬起眼来朝她看，一时有那情窦未开面皮也薄的便看红了脸。

    谢危喉间已然哽住，许久后，才低得要听不见了似的，道一声：“好。”

    末了又化作深浓的悲哀。

    唯有燕临看得坦然而认真，弯着唇笑：“好看。”

    再抬眸，对上的却是燕牧一双睁大的满布着血丝的眼！

    沈芷衣便忍不住拍了一下手，指着她问众人：“看，宁宁好看不好看？”

    庆余堂前，众人已经摆上了酒，一面行酒令一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