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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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到得本朝时,谢氏已近没落。

    燕临交了佩剑,与沈玠一道,往右过会极门去文华殿。

    正所谓是“朋友妻不可欺”,燕临先前那番话,除了提醒沈玠姜雪宁是姑娘家,往后该与她保持些距离之外,也是明明白白地将姜雪宁圈进了他的属地,盖上了他的印,好在旁人生出什么想法之前,绝了旁人的觊觎之心。

    当今圣上,也就是沈玠的皇兄沈琅,是在四年前登基的。

    二人在午门前停下。

    燕临与沈玠到文华殿前的时候,日讲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

    具体谈了什么无人知晓。

    他二十岁就中过了进士,也进过了翰林院。只是不久后金陵就传来丧报,说谢母病逝于家中。谢危于是丁忧,回金陵为母守孝三年。

    门口守着的太监总管黄德,一见他俩来便连忙凑过来弯腰,低声急道:“殿下和小侯爷今日怎么这么晚才来,都讲了两刻了,您二位这时候进去必要被少师大人看见的!”

    就这么霸道。

    三年后他二十三岁,秘密回京,正逢其事。

    沈玠听得不由笑起来。

    无实职在身,却封为太子少师。

    最近秋意转凉,沈琅渐感龙体不适,曾几次密召内阁三大辅臣入宫。

    少年这点小小的心思被人道破,难得俊颜微红,声音却比先前还要大一些,像是这样就能掩盖掉什么东西似的:“护着怎么了,我愿意!”

    任何一朝,帝位更替之年,都是凶险万分。

    先皇病糊涂了,将沈琅禁足于宫内,还不知怎的发了昏要送他去封地,一时门下之臣都乱了阵脚。幸而有谢危入京,当真算得上横空出世,先稳住了沈琅在京中的势力,又请了名医将先皇的病治好,这才有先皇立下遗诏,传位于三皇子沈琅。

    但从上个月开始,沈琅便发旨选召了一些宗室子弟入宫与他一道听经筵日讲,这里面还包括他几位兄弟,也包括沈玠。

    谢危,字居安,出身于金陵望族谢氏,也就是诗里“旧时王谢堂前燕”的那个“谢”。

    宫中久无皇子也不必跟皇子讲课,反而跟皇帝讲课,可以说是“虽无帝师之名,却有帝师之实”了。

    “且我昨夜醉后,行止还并不孟浪,只不过是今晨醒来时无意搭了搭她肩膀,你便赶着来告诉我她女儿家的身份,还说自己将来要娶他。燕临,这可护得太过了点吧?”

    沈琅登基的那一年也不例外。

    昨夜喝酒时开心,哪儿还记得今日要听日讲?

    一朝之间挽狂澜于既倒,助沈琅顺利登基,便与圆机和尚一道,成为了新帝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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