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2)

    手心发冷，心却一下静了下来，原来人设真是我无法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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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我们坐的这么近，是流着相同骨血的一家人，可是我却觉得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华相还是放弃了他的最后一丝生机。

    “一个月已到，父亲可想好了。”我举杯向华相，面上带着微笑，可心情如同酒盏里的酒水，层层波澜不止。

    可惜……我不能

    我勾唇一笑，将酒杯一饮而尽：“如此……那我就明了了。”

    接下来一个月内，我开始着重交给华戎舟许多任务，全是按照小说里后来描写过的牧遥搜集华府罪证的步骤进行。

    华相看着我，目光深远，许久之后他避开了目光，我心里一落，就听到他开口：“浅儿日后还是莫要再提此事了。”

    华戎舟不负众望，按我所指示的人和地方，每一处都完成的极好。

    我需要抢先一步把所有的证据都握在手中，这样我才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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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未将这些证据的存在告诉华相，因为我在等他的选择。

    若他仍执迷不悟，我就彻底放弃，将这些证据送给牧遥。然后自己远走他乡，华府是死是活皆是罪有应得，再和我无半点干系，这是我做为华浅给华府搏的最后一丝生机。

    其实我作为上帝视角，对于这些罪状中涉及的证人和证物，完全可以一力毁去，即便牧遥有通天之能，也难以力挽狂澜。

    这是对所有受害者的不公。

    若是华相有一丝悔意和良知，我才会将这些罪证交给他，让他自行认罪辞官，他好歹宰相做了十几年，也不是一无是处。无论是迫于他的人脉，还是他寥寥可数的政绩，仲溪午都不会置他于死地，也不会祸及族人。这是他唯一的生路，选择全在他。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给华相自己权衡的时间。

    宴席上演着什么我没有丝毫放在心上，华相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我该抽身离开了，华府之事自此……和我再无半点关联。

    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状纸，我隻觉得心凉。

    一个月后，中秋节宫里的午宴，我没有选择和仲夜阑坐在一起，而是一意孤行的坐到华府这边的位置，无视别人各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