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2/2)

    他抬手捻了捻，又拉了拉。

    “岁岁故地重游，是想再现当时？”

    正汗出如浆，却听宁殷声音蓦地一冷：“说。”

    宁殷笑了声：“王大人一片孝心，老太君在天之灵，定然十分欣慰。”

    宁殷又捻了捻，才舍得放开那缕可怜的头髮，改为轻捏虞灵犀的后颈，“岁岁哪里都不脏。”

    她借着袖袍的遮掩，碰了碰宁殷修长的手掌，才不信他会闲到来这里挺热闹。

    虞灵犀看了眼还在试图将虞府马车赶出来的青霄，想了想，临时改了主意。

    宁殷那辆宽敞华贵的马车就停在大门口，虞府的马车则被挤去墙根，进退维艰。

    虞灵犀以轻纱遮面，直接上了顶层的小阁楼，宁殷负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视线落在她墨发扫过的纤细腰肢上。

    宁殷极慢地眨了下眼睛，当着她的面将那缕柔黑的头髮抿在唇间，咬了咬。

    虞灵犀侧首看了眼，怀疑宁殷是故意的。

    从唐公府出来，斜阳正好。

    说到最后一句，他声音已然颤抖得厉害，不知是怕还是心虚。

    王思礼一抖，隻好硬着头皮解释道：“老太君仙逝，内侄女孤苦无依，臣这才斗胆来此分忧，绝无龌龊心思……”

    宁殷姿态优雅，反手捉住虞灵犀的小指，捏了捏，又勾了勾。

    或许不是没有办法，而是心之所向的放纵。

    静王殿下，是在为虞二姑娘撑腰？

    在场的人无不吓出一身冷汗。

    前梦

    虞灵犀“呀”了声，虽然昨晚才濯的头髮，她还是小声提醒道：“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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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灵犀看了眼值守门外的侍卫，对他时常冒出的坏性没有一点办法。

    反应过来宁殷的意思，王家夫妇顿时跌坐在地，面如土色。

    虞灵犀发现了，回过头来将宁殷抓了个正着，不由哼笑道：“越来越小孩子气了。”

    望仙楼的画桥上，不乏有文人墨客登高望远，饮酒吟唱。

    而后道：“那王大人便下去，陪陪她老人家吧。”

    她吩咐了青霄几句，而后顺手握住宁殷微抬的指节，弯眸笑道：“今日天气晴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下、下去？”

    阁楼狭窄透风，隻放了一张案几。侍从奉上瓜果、糕点和酒水等物，便躬身掩门退下。

    “香的。”

    宁殷的确是故意的。

    虞灵犀一听小疯子这般温柔的语气，便知大事不妙。

    他站在王府马车前，朝着虞灵犀微抬手臂，眼尾一挑，暗示得不能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