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2)

    “酸吗？”宁殷问。

    她眼眸轻转，像是藏着小钩子似的，及时补上一句：“须得是礼法允许范围之内的，以不伤害他人和你自己为首要。”

    池面波影明媚，浮光跃金。

    虞灵犀眼睛亮了亮，随即荡开柔和潋滟的波光，“葡萄哪儿来的？”

    虞灵犀一见宁殷的神情，便知他想要的多半不是什么正常的物件。

    脸上一凉，虞灵犀猛然回身，撞见宁殷乌沉沉俊美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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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过神来时，宁殷已笑着离去，隻余半串微凉的葡萄搁在她的手边，滴落晶莹的水珠。

    礼物

    见虞灵犀独自坐在水榭中出神，他顿了顿，朝她缓步走去。

    底下接应的人顺势而为，不卖饴糖，卖葡萄了。

    两人相处了这么久，她好像还未正经问过宁殷的需求。

    虞灵犀忙不迭点头，酸到打了个颤。

    宁殷回来时手里拿了一串葡萄，洗净了，慢条斯理剥着吃。

    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般，沉笑着问：“要什么都可以？”

    他这几日心情不太好，狂蜂浪蝶太多了，弄不完。何况还有一个油盐不进的傻子薛岑，张着嘴等他的小姐掉入怀中……

    宁殷摘了一颗葡萄，细细剥去皮，就着被汁水润湿的手将果肉塞到她嘴里。

    “宁……卫七，你这几日在做什么？”

    否则那几人，早该剁碎变成花肥了。

    虞灵犀看了他一会儿，下定决心似的，托腮问：“卫七，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想想便膈应。

    宁殷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咽下葡萄。

    这么酸的葡萄，他从何处找来的！

    他看着眼前冰肌玉骨的少女，笑意蕴开，缓声道：“以后时机到了，望小姐允我从虞府带走一样东西。”

    搁在她脸上的，是一串尚且带着水珠的紫皮葡萄。

    也不知她在想什么，竟然恍惚到差点叫出他的本名。

    虞灵犀被他的笑蛊惑般，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宁殷笑了起来，颔首道：“酸就对了。”

    指腹若有若无地于她唇上一压，又淡然撤离，留下湿凉的痕迹。

    宁殷像是嫌规矩多，轻轻嗤了声，可眼里却分明漾开极深的愉悦。

    “先存着吧。”

    将来他要走了，总得留个念想。

    虞灵犀一愣，随即被满腔的汁水刺激得皱起了眉头。

    也就他现在变乖了，不喜杀人。

    他用方才碰过她唇瓣的那手，摘了一颗葡萄放入自己唇间，面不改色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