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3)

    「……你想取代她？。」

    当然，听曲是听曲的钱，过夜是过夜的钱，要算清楚才行。

    这家青楼共有三层，中间一个大天井，搭了戏臺子，只要小竹楼开门，就定然有姑娘在上面或歌或舞，吹拉弹唱从不断绝。

    别人都以为季云婉已经在这里停留了这么久，今日又被这样羞辱，肯定很快就要走了。

    魏泓：「……」

    赤珠继续道：「您是聪明人，应该也猜出来了。我在王府伺候的日子比那姓楚的长的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都不该让她爬到我头上去。」

    崔颢认真地想了想，道：「除了您刚来军营那日王妃为了季二小姐来过一趟，就……」

    季云婉胸口郁气消散一些，让盘香拿了一个荷包出来。

    魏泓进来后径自去了三层，推开一间房间的门走了进去，门口挂的牌子上写着「登仙台」。

    「我也觉得王爷不会说那样的话……」

    小竹楼并非一座用竹子搭成的楼，而是名字叫「小竹楼」，实际是胡城最大的一家青楼。

    「是啊，」崔颢道，「那日季二小姐到府上拜访，您不在，王妃派人来问您能否回去一趟，您没等属下说完就把属下赶出去了。」

    她将荷包推了回去，道：「季小姐，明人不说暗话，我也就跟您直说了吧，我帮您并不是图财。」

    没钱的人聚在一层占个桌子也能听歌看舞，叫一壶酒点个冷盘坐一天也不会有人赶你走，只要不闹事就行。

    季云婉也知道她的话并不一定就靠得住，但这种说法多少还是让她心里好受了些。

    「是，」赤珠笑道，「像您想取代季大小姐一样。」

    他大步离开了军营，直奔位于胡城城东的小竹楼。

    季云婉眉眼微挑，看着她不再说话。

    王府的月例虽不见得很多，但也不算少。

    但赤珠知道，没见到王爷以前她是绝不会走的。

    别人？

    …………………………

    「当然了，这都只是我的猜测，具体到底如何，等改日季小姐亲自见到王爷问一问就知道了。」

    魏泓嗯了一声，起身准备应约，踏出一步又问：「这几日还有别人来过吗？」

    魏泓在军营里住了好几日，除了头一日姚幼清派人来过，之后就再没动静了。

    魏泓眉头一皱。

    那荷包看着比上次的还沉，但赤珠这回却没有收。

    第五日崔颢来报，说是连公子来到胡城，约他在老地方相见。

    「季二小姐？」

    「上次的只是见面礼，以后你继续帮我盯着王府里的动静，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喃喃道。

    魏泓咬了咬牙，双拳握得嘎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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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来给他道歉的，而是为了别的女人来请他回去？

    赤珠赶忙跟着附和：「可不是吗？别说您了，就我们府上那个姓楚的，不过空有这么一张脸而已，王爷都不曾对她说过什么重话，让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像照顾什么富贵人家的大小姐似的。何况您还是季大小姐的亲妹妹啊？」

    有钱的人坐哪里全看自己心情，二楼三楼有视野更好的地方，若是喜欢清静讨厌喧闹，定个包间把门关起来，请自己喜欢的姑娘来屋里表演就是了，越贵的屋子隔音越好，不容易被外面打扰。

    她和寒青等人一样都是亲族全无的孤女，无亲无故，没有长辈需要赡养，这些银子对她来说完全够用了，若是离府嫁人的话还能再得到一笔嫁妆，所以她并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