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2)

    秦律师开口：“许小姐说错了，沈先生叫我来，是想在你们协商好后，让我撤销对你的追诉。”

    沈舟然看着指着自己的那隻手，眼神渐渐渗出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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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喊声引来店员的侧目，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製止或者报警时，白衣服的男生毫不留情地率先转头，走向自己。

    秦律师没说话。

    她再也无路可退。

    “你说话啊，沈舟然！”许秋瑶大喊。

    沈舟然走出咖啡店，被骄阳一晒，刺得眯眼挡住阳光。

    而作为律师的职业修养之一，他刚才可是用录音笔把两人的整段对话都录了下来。看许秋瑶还在挣扎想扑到沈舟然面前，他索性直接播放。

    “你骗我？！”她一下子失控了，指着沈舟然尖声喊，“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对不对？沈舟然，你真够卑鄙无耻！又恶心又恶毒！”

    秦律师当然不会放手让她威胁到自己的雇主，脸上表情不变，依旧是客套的笑容：“许小姐，您想跟沈先生说什么，都可以跟我聊，我是他的代理律师。”

    录音里的许秋瑶在可怜兮兮卖惨，秦律师放完一小段，满意看着许秋瑶逐渐停止的挣扎，推了推眼镜：“许小姐，这段录音放到网上会有什么结果，您应该比我清楚。”

    店员这才如梦初醒，把榛果美式递给男生。

    他最擅长察言观色，知道许秋瑶相信了，这种时候说谎是没有必要的。

    “我骗你？”他一字一顿，缓慢又清晰，“许小姐最近精神状态不稳，连受害者是谁都能搞混吗？”

    男生道谢离开，另一男人很快追上来。而看上去完全崩溃的女人却没有追上，而是一点点、一点点跪落在地，在两人走后失声痛哭。

    换句话说，只要许秋瑶同意道歉，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沈舟然看在她算是被季淮蒙蔽的份上，愿意再给个机会，起码会让她体面退圈。

    他眼里的尖锐直直刺进许秋瑶心里，让她竟有些害怕。

    许秋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表情空白，半晌才颤抖着笑着说：“你在搞笑吧？你们俩这时候还骗我，有意思吗？”

    许秋瑶不敢置信地连连后退，看看秦律师，又看看沈舟然，终于知道为什么整个咖啡店就两个人，另一个还好巧不巧坐到了她的隔壁桌。

    “咖啡，谢谢。”

    如果承认秦律师话里的内容，那许秋瑶就是自己断送了她的后路。

    但她不敢相信。

    从进门到现在，沈舟然终于出现了情绪波动，他的眼神让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从未了解过这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