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2/2)

    “有看春晚么？”

    冯女士的声音很慵懒，像是刚睡醒似的，她问：“陈先生，什?么事？”

    “吃完了，难吃也要吃完的，毕竟是钱买来的，我也没那么富裕。”

    陈世?承拿起了电视的遥控器，按下了电源键，他对陈修明说：“听说大部分人?过年都会在一起看春晚。”

    “你是该难过，”陈亦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父亲，你那么聪明，愣是没查到陈彤并不是你亲生的孩子。”

    “全家人?。”

    “的确，不过最近过年看春晚的人?越来越少?了，”陈修明拽着白京，一起坐在了陈世?承身边的空沙发上，“现在全家人?一起看春晚，是一件很有仪式感的事。”

    陈世?承叹了口?气，说：“明明，你是怎么能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自己过去过得有多?惨的？我以为我算得上铁石心肠，但偶尔听到你提及过去的点滴，总会有万箭穿心的感觉。”

    陈世?承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举起手机，很顺畅地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的另一端是冯女士。

    “明明说，全家人?一起看春晚会很有仪式感。”陈世?承的表情也很冷淡，言语很像是在做商务谈判。

    “新年快乐，你继续睡吧。”陈世?承垂下了眼睑，挂断了电话，侧过头对陈修明说，“恐怕没办法做到全家人?一起看春晚，缺一个人?，多?少?有些遗憾。”

    “刚睡醒?”陈世?承的声音很平静。

    “能和爸爸、大哥二哥以及白京一起看，已经?很好很好了，”陈修明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是只是为了安慰陈世?承，他是真?心这么觉得的，“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只有一个人?，因为不想看到别人?怜悯的表情，也没有出去吃，自己煮了个火锅，但汤料还特别难吃。”

    白京隻好摇了摇头，郑重地说了一句：“我不会变心。”

    “没看，当时感觉热闹是别人?的，和我没什?么关系。”

    陈修明听了这话，还是有些感动?的，至少?他坚信，白京此刻说得是真的。

    陈世?承竟然没有反驳，他只是抓起了一把花生，有些生疏地剥了起来，等?剥出了一把花生，才?递给了陈修明，说：“接着。”

    “祝你们新年快乐。”冯女士说了这句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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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修明很自然地接了花生，说：“大过年的，别想那些不痛快的事了，爸。”

    陈世?承的表情发生了一点很微妙的变化，他追问了一句：“那你吃完了那个火锅么？”

    “嗯。”冯女士也隻回了个单字，不想继续通话的意愿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