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如娘x赵保英(2/4)

    赵荃英哼着小曲慢悠悠地拐了个弯，路过一家点着灯的平房时，脚步略略一缓。

    赵保英也就在这会反应过来，他哥这是拿他来抵赌债了。

    “死得好！”六斤六用力地一拍掌，“那个坏蛋就该死！”

    说着，赵荃英便动了动软绵绵的右手，嘆了口气，道:“保英啊，你也别怪哥哥。这定风县又穷又破，你呆在

    如娘姓林，可两隻小团子不爱喊她林奶奶，打小就爱喊她“如奶奶”，说“如奶奶”听着更亲一些。

    而眼前这位脸上带疤的人，名叫冯六指，是定风县的一个恶霸，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做，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无辜百姓的血。

    赵保英瞧着两个小傢伙气鼓鼓的脸，笑着道:“后来？后来赵爷爷就被人送来了盛京，做了赵督公，而我那兄长啊——”

    “哟，好东西呀。”赵荃英拾起那枚坠子，搓了搓手，嬉笑道:“飞来横财，这是好兆头！今儿我赵荃英定然能赢个盆满钵满！”

    这能有什么前途？听哥哥的，好生听六指哥的话。跟着六指哥，你日后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很快他便晃着那坠子，连衣裳都顾不上换，径直往赌坊去。

    那群人等他软下身子后便将他抗在肩上，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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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约间想起，这里头住着个说话结巴的小姑娘，他那弟弟还曾经给那小姑娘磨过两颗黑不溜秋的珠子。

    他鬆开手，乜了赵荃英一眼，道:“的确是个好货色，成，你的债清了。”

    倾盆大雨里，赵保英无力地望着前头那条住着如娘的巷弄，缓缓闭上了眼。

    杂乱的脚步声渐渐消失，赵荃英甩了甩袖子，正要离开巷弄，忽然“嗒”的一声，脚底踩上了一个硬物。

    他垂眸一望，竟是个坠子，小小的坠子做工粗糙，隐约可看出是朵莲花。

    赵保英很快便说不出话也动弹不了了。

    赵荃英嘴里那名唤“六指哥”的男人脸上挂着道狰狞的疤，听见赵荃英的话，他漠然地笑了笑，那疤随着他的笑轻轻蠕动，显得愈发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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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满也去！”小豆丁阿满也挥了挥小拳头。

    六斤六听见有糖饼吃，麻溜地从天井的竹椅上爬下来，牵起阿满的手，一同甜甜地喊了声:“如奶奶，我们去吃甜饼了。”

    “赵爷爷，后来呢？后来您逃出来了吗？”六斤六攥紧小拳头，“还有，您那兄长可还在？若他还在，我去揍他几拳，给您出气。”

    “赵荃英！”赵保英目眦欲裂，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拼命挣扎起来，想同赵荃英拼命。

    赵保英缓缓瞇了下眼，语气幽幽道:“自然是死了喽。”

    他睁大眼，正欲开口，倏然一道熟悉的声音闯了进来。

    “哥哥！”赵保英看着赵荃英，咬牙道:“你欠的钱我替你还！你给我时间，我替你还！”

    赵荃英听到弟弟的声音，也没半点愧疚，只笑嘻嘻道:“好弟弟，哥哥等不及了！今儿要是还不上债，哥哥这隻手就要没了！”

    如娘拎着小酒坛子，一进门就听见两隻小团子满嘴“该死”“该死”的，忙打断道:“阿满，六，六斤六，你们娘，做了糖饼，快，快去吃。”

    冯六指见状，便往旁边递了个眼色，旁边那人立马往赵保英嘴里塞了颗药。

    如娘笑着“诶”一声，等小团子们出去了，便揭开酒坛子，给赵保英倒上一盏药香四溢的酒，慢声道:“保，保英哥哥，又在，吓唬，六斤六，他们。”

    “六指哥，我这弟弟生得不错吧。”赵荃英扶着半截折了的手腕，讨好地对他嘴里的“六指哥”笑道:“今儿若不是您亲自来，我都舍不得卖他！我这弟弟虽出身贫寒，可生得唇红齿白，一身细皮嫩肉就同大户人家里的少爷一般，真的是个好货色。您看，我那赌债……”